我說: “就現在,喊你那個男同夥出來,來這裡。”
安研究員不解,問我要幹什麼。
“你別管那麼多,你想出去坐牢還是不想出去?”
“我.....我都不想.....”
“那就照我說的,趕快。”
猶豫片刻,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後,沖帳篷的方向喊道:“許哥!許哥我忘帶紙了!你幫我送點紙來。”
我藏起來,手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稍微點的石頭。
“哈哈,來了,小安你可真是,出來解手都不帶紙啊。”
這男的慢慢走過來。
我瞅準時機,快步跑到他後,砰的用石頭砸了他後腦勺。
這一下我已經收了力氣,這男的還想回頭,結果腳下晃了晃,昏了過去。
“許哥!”
“你幹嘛!”安研究員質問我。
我快速掉男人穿的防護服和麵罩,直接套到了自己上。
我邊穿邊說:“你放心,他死不了,如果你還想出去離開這裡,就來幫我。”
帶好口罩,我喬裝一變,變了陳建生那夥人從港島找來的研究人員之一。
安研究員看了看傷,咬牙說你別騙我。
結伴回去。
走到門口時,我正了正臉上面罩,低聲音說:“記住我之前的話,咱們各取所需,相安無事,事後你們離開,咱們天南地北再不相見,你明白吧?”
駐足了兩三分鐘,隨後深吸一口氣,開了皮門簾。
“啊,你這哪是去上廁所了?剛才我見你把同事走,還讓人送紙。”
“你們兩.....該不會是去....哈哈。”
陳建生笑著看了我這裡一眼,對我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。
安研究員說:“你別瞎說,就是去解個手而已。”
“老許回來了,你幫我把u形管拿過來。”
突然,另一名白大褂男的衝我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