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1章
如月沉片刻，倒了杯熱水遞給小桃，看著喝下幾口，臉稍緩了些，才開口問道：“你把事的經過，原原本本告訴我，不許有任何瞞。”
小桃點點頭，將今日在壽康宮發生的一切，包括兩位娘娘的態度轉變、末的理方式，以及們最後意味深長的眼神，都詳細地說了一遍。
末了，雙手攥著茶杯，聲音抖著問道：“如月姐，你說們是不是想讓我......繼續給皇上‘下毒’？”
“你先別慌，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如月轉過，重新走到小桃邊，“你確定們搜出那包末？”
小桃連忙點頭：“確定！們眼尖的很。”
如月微微頷首，來回踱步了幾圈，忽然停下腳步，眼神銳利：“小桃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們明明可以當場揭穿你，為什麼要放你走？還對你如此寬容？”
小桃愣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......我當時嚇壞了，還以為們會把我給慎刑司......”
“這就是關鍵所在。”
如月走到小桃面前，低聲音說道，“們若是真想揭發你，何必如此大費周章？宜妃娘娘親自檢查，卻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這裡面，怕是另有蹊蹺。”
小桃心中一，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：“如月姐，你的意思是......們真的......是故意的？”
如月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：“宜妃和賢妃，這兩位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燈，們母族勢力不小，在後宮中基深厚，一向與西藩公主安娜不對付，且，們對皇上......咳咳，恐怕也並非忠心耿耿。”
小桃越聽越糊塗，只覺得腦子一團麻：“那們到底想幹什麼？為什麼要放了我？”
如月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緩緩說道：“我猜，們或許是想借你的手，達到某種目的......”
小桃心頭一震，一恐懼瀰漫開來：“借我的手？達到什麼目的？”
如月走到窗前，再次向窗外，聲音低沉而帶著一不確定：“或許是......對付皇上......”
小桃還在裝，其實早就想到這一點了。
只是沒敢說出口而已。
如月也看出小桃細微的表變化，心中更加篤定自己或許猜對了。
只不過小桃沒有對自己說實話而已。
如月繼續盯著小桃。
“小桃，你我之間，就不必再藏著掖著了。你老實告訴我，你對宜妃和賢妃兩人的看法，究竟如何？”
小桃心頭一跳，面上卻強作鎮定，眼神閃爍著說道：“我......我能有什麼看法？們是主子，我只是個小小的宮......”
“們怎麼想的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如月走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語氣裡帶著一迫：“小桃，你我相識多年，你的子我還不瞭解嗎？在我面前，就別裝模作樣了。”
小桃咬了咬，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蠅：“我......我覺得們怪怪的，眼神里總像藏著什麼......而且，們對皇上......好像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恭敬。”
如月點點頭，表示贊同：“繼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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