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
眾人屏息凝神，只見工匠們小心翼翼地將棺槨周圍的泥土清理乾淨，隨後緩緩揭開棺蓋。
棺蓋一開，眾人只見先皇躺在其中，面容安詳，彷彿只是沉睡一般。
沈墨走上前去，先王的壽整潔，上並無任何傷痕，他輕輕探了探先皇的手，冰冷而僵，再掰開先皇的眼皮，眼球已經塌陷，確是已經離世多日的跡象。
沈秋看了一眼側的太醫院院首，滿頭白髮的院首面蒼白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
沈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，等待沈墨的下一步作。
沈墨目在先皇的上掃過，最後落在了壽的領口。他手輕輕揭開壽的一角，出了一片暗紅的痕跡。
那，分明是藥丸破碎後留下的。
沈墨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，他低聲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他的聲音雖然低沉，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太醫院院首抖著上前，看了一眼那暗紅的痕跡，臉更加蒼白，他結結地回答：“回九皇子，這似乎是......手下的宮人笨手笨腳磕著藥丸，藥漬滲了壽所致。”他的聲音在抖，顯然在極力掩飾心中的恐慌。
沈墨冷笑一聲，他出手，指尖輕輕拂過那暗紅的痕跡。
“宮人笨手笨腳？”他抬頭看向沈秋，眼神中充滿了質疑，“父皇病重期間，用藥之事一直由我親自負責，何時到宮人來這些藥丸了？”
“十弟，你當時遠在雲州，怎知宮中之事？”沈秋立刻反駁，試圖將責任推卸給沈墨。
沈墨的目在太醫院院首和沈秋之間遊走，他明白，此時的爭執已經不再僅僅是關於開棺，而是關乎先皇的死因，關乎他自己的清白，甚至關乎皇位的歸屬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請太醫院的各位大人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。若是真如院首所說，是宮人疏忽所致，我沈墨願罰，以示對先皇的敬畏。但若其中另有，還請各位大人如實稟報，不得有半分瞞。”沈
太醫院院首聞言，臉更加難看，他深知此事若是查實，他這個太醫院院首的位子恐怕也保不住了。
他抖著聲音說道：“九皇子說的是，老臣立刻組織人手，徹查此事，定會給先皇、給皇子一個代。”他轉頭對旁的太醫院員吩咐了幾句.
眾人立刻忙碌起來，有的開始檢查壽，有的則四尋找可能的線索。
沈墨低頭出手指掰開先王的，指間在牙齒和舌頭上輕輕劃過，有人出嫌棄的神，但沒有人敢出聲阻止。他的作練而細緻，顯然對醫藥之事頗有研究。
片刻後，他的手指上沾染了一淡黃的末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沈墨的目再次掃過太醫院院首，他的聲音雖然平靜，但其中蘊含的威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到了一寒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