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
“聽曲？朕看你是去尋歡作樂吧。”
沈墨挑眉，眼中閃過一挑釁的芒，“看來兄長對花樓的瞭解比我還要深呢。不過說來也怪，花樓的姑娘們都說，最近有位名‘婉兒’的子在花樓唱曲，不知兄長可曾聽過的歌聲？”
沈秋的面微變，他皺眉思索，心中對沈墨提及的“婉兒”到一不安。這個名字與婉貴妃的關聯讓他心中生出一不祥的預，但他並未在沈墨面前表出來，只是沉聲道：“花樓子眾多，各有各的名號，朕無暇去理會們的瑣事。”
臉上帶著掩飾的冷淡，顯然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沈墨過多糾纏。
沈墨看出他的迴避，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幾分，他輕笑出聲，聲音在大殿中迴盪：“兄長說得對，花樓之事確實不值一提。不過，這位婉兒姑娘的歌聲似乎有魔力，讓人聽過一次就難以忘懷。兄長，你說呢？”
這時，一人忽然邁進大殿，打斷了沈墨的話。
來人一玄長袍，腰間掛著一柄長劍，一道橫半邊臉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既威武又沉。
白逸風最先看到燕飛南，橫眉一皺，眼神中閃過一警惕。沈墨也注意到他的到來，笑容瞬間收斂，目中多了幾分戒備。
這是沈墨第一次見到燕飛南，聽聞沈秋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多了這麼一個心腹，不知背景，卻在宮中有著不小的影響力。
燕飛南眼中只有沈墨一人，兩人對視，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微妙的張。燕飛南拱手行禮，聲音低沉有力：“參見皇上，九皇子。”
他的目在沈墨上停留片刻，然後轉向沈秋。
沈墨打量著燕飛南，心中暗自揣測他的來歷和目的。他沒有錯過燕飛南看向自己時那一瞬間的銳利，這讓他到此人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他不聲地回了一禮，語氣中帶著一挑釁：“燕將軍，久仰大名，今日一見，果然氣宇不凡，不知在宮中是如何立下赫赫戰功的呢？”沈墨的問話看似隨意，實則是在試探燕飛南的底細，同時也想看看他對於自己的挑釁會作何反應。
燕飛南眼神微沉，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，他直視著沈墨，語氣淡然而堅定：“皇子謬讚，燕某隻是盡忠職守，為皇上分憂解難。至於戰功，不過是戰場上生死相搏的必然結果，不足掛齒。”他的回答滴水不，既沒有炫耀自己的功績，也沒有顯出任何的傲慢。
沈秋看著他們兩人間的微妙鋒，燕飛南的沉穩和機敏讓他到滿意，他適時地話，打破這凝重的氣氛：“罷了，這些事日後再議。燕將軍，你此時前來，可是有什麼急軍務？”
“無礙，只是有一落在宮中。”
“何？”
只見燕飛南吹起一聲清脆的笛聲，頓時喚起沈墨和白逸風恐怖的回憶。
這笛聲正是林瑾控制毒蛇的訊號，他們曾與林瑾手，那種森恐怖的覺彷彿又回到了心頭。
沈墨和白逸風對視一眼，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。
這人是苗疆之人！
燕飛南見他們反應，臉上閃過一得意，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漆黑的短笛，緩緩道：“這笛子是在花園的草叢中發現的，看樣子是有人落在此。不知是宮中哪位樂師不慎丟失，還是有其他緣故。”他的話語中帶著一挑釁，顯然是故意讓他們聽到這悉的笛聲，引起他們的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