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意思。”
刀疤蛇冷一笑:“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。”
“這小婊子,從小就被賣到影,經過殘酷的訓練,為了一名優秀的殺手。”
“的任務是接近你,竊取報,只是我們萬萬沒想到,這個賤人竟然膽敢背叛了組織。”
“哼,像這種吃裡外的賤人,死不足惜!”
聽對方這麼說,沈墨心中頓五味雜陳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真相。
他一方面痛恨影組織的殘忍,另一方面又對花影的份到痛心。
然而,對方的語言攻勢卻並沒有讓他失去理智。
他越戰越勇,招式愈發凌厲,逐漸佔據了上風。
刀疤蛇漸漸不敵,上多了幾傷口,鮮不斷流出。
他意識到自己不是沈墨的對手,眼神中登時多出了一抹狠。
“就算我死,也要拉你墊背!”
刀疤蛇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藥丸,就要吞服下去。
沈墨眼疾手快,一把奪過藥丸:“這是什麼?”
“劇毒!”
刀疤蛇獰笑著說道:“就算你武功再高,也抵擋不住這劇毒的侵蝕!”
沈墨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毒藥厲害,還是我的醫高明。”
他將藥丸湊到鼻尖聞了聞,眉頭微皺:“七步斷腸散?”
“哼,雕蟲小技!”
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白藥丸,一口吞了下去,然後將黑藥丸也一併吞下。
刀疤蛇見狀,臉大變:“你瘋了!你竟然敢......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沈墨冷冷地看著刀疤蛇:“區區七步斷腸散,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他運轉真氣,將兩種藥丸的藥中和,然後將殘留的毒素出外。
刀疤蛇見狀,徹底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