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6章
“咳咳......”
皇上乾咳兩聲，掩飾自己的尷尬，“這......這也不能說明什麼，或許是這隻小白鼠質特殊。”
華若曦心中冷笑，這皇上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。
“皇上，如果您還不相信，民可以再換一隻小白鼠，或者......換一個人試試。”
皇上臉一僵，他當然不敢拿人命開玩笑，只能強下心中的怒火。
半晌，才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宣子懷進宮！”
太監總管得了令，一路小跑著去了。
殿氣氛凝重。
華若曦依舊保持著得的微笑，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無關。
慢條斯理地將藥材和死老鼠收好，作優雅，像是在擺弄什麼珍貴的藝品似的。
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，反倒讓皇上更加煩躁。
子懷一路快馬加鞭，幾乎是滾進大殿的。
他衫略有不整，額頭上滲著細的汗珠，顯然是心中惴惴不安。
“臣子懷，參見皇上！”
子懷跪倒在地，大氣都不敢。
“子懷啊。”
皇上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語氣，但聲音中還是著一寒意，“這位華姑娘說你進貢的‘神藥’有問題，你可知罪？”
子懷抬頭，飛快地瞥了一眼華若曦，心中暗罵：這人，真是多管閒事！
“皇上，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！”
子懷立刻辯解道，“臣對皇上的忠心，日月可鑑！臣進貢的‘神藥’，乃是臣家鄉的秘方，絕對不會有害！”
華若曦輕笑一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走到子懷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眼神中帶著一嘲諷，“子懷先生，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，你的‘神藥’為何會與普通的補藥相剋，產生劇毒？”
子懷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。
他之前給皇上說的那些神藥的功效，不過是胡謅的，哪裡真的懂醫啊。
現在看來，這個人是真的懂醫，而且不好糊弄。
他強裝鎮定，說道：“這......這可能是因為藥材產地不同，所以藥略有差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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