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
北燕王被鐵鏈鎖,面蒼白無。
他緩緩抬頭,似是忍耐許久後終於開口,聲音嘶啞,“沈墨,要是不想得到柳若男的,就放我走。”
沈墨騎於高頭戰馬上,目沉如寒潭。
他聽到柳若男三個字時,眼神驟然變冷,將韁繩攥的手微微一。
他俯視著囚車中的北燕王。
“柳若男?”
沈墨吐出這幾個字,語氣中甚至聽不出一遲疑。
他催馬靠近囚車,一把揪住北燕王的領,生生將他從囚車中拉了起來。
雙目微眯,殺氣森然。
“你竟拿一個人當人質,給自己謀活路?堂堂北燕之王也不過如此,談何男人。”
北燕王非但不以為恥,反而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,笑聲迴盪在黃土路上,讓人聽了不寒而慄。
他的笑聲陡然一止,出一口沾的黃牙,目冷:“一個人而已,區區棋子罷了,能有價值,已經算命好!”
沈墨的眉眼驟然沉了幾分,手勁卻沒有鬆開。
他抬了抬下,冷冷發問:“柳若男在哪?”
北燕王只是搖頭一笑,神狡詐:“先放了本王,我保證,很快就能讓完好無損地回來見你。”
“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?”
沈墨冷笑。
他將北燕王猛地摔回囚車,毫不掩飾心中的鄙夷。
“本王的命都在你手裡了,還能騙你不?”
北燕王坐在囚車,抬起雙手晃了晃鐵鏈,目中滿是自信的挑釁,似乎篤定了沈墨會妥協。
沈墨沉默片刻,抬手揮退一旁的親衛,勒馬轉向大軍旗幟方向走去。
白逸風早已候在旁邊,看到沈墨臉上罕見的猶豫,拱手低聲問道:“皇上,北燕王又玩什麼把戲?”
“他說柳若男在他手上,若不放人,就只有的。”
沈墨低聲回答,語氣卻難掩抑的怒意。
北燕王的盤算和毒辣,不僅刺中了他心底的那弦,更讓他恨不能當場揮劍斬此逆賊。
白逸風眉頭一皺,隨即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能放他!皇上,這北燕王如泥鰍,他手上的眷也不可能真的安然無事。如今他已敗得毫無翻之力,您若退步,反倒讓這賊子更狂妄!”
沈墨沒有立即答話,眼底閃過一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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