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9章
“真是痴人說夢，今日金鑾殿上，我倒要看看爾等還能如何狡辯！”
聲音擲地有聲，引得旁幾位忠臣紛紛點頭附和。
數道冰冷的目落在那幾名八皇子的擁護者上，令他們不由自主地了脖子。
忽然，一名形壯碩的八皇子陣營大臣憤然踏前一步，目如同噴火般憤怒地瞪向老臣。
咬牙切齒道：“老東西，閉上你的！若你敢在朝堂之上胡言語，誣陷我們，別怪我們不客氣，看下了朝，割了你的舌頭！”
他面紅耳赤，語氣惡狠狠的，似乎試圖以氣勢倒對方。
金鑾殿雙方氣氛驟然張，忠臣與逆臣們彼此怒目而視，互不相讓，劍拔弩張之勢一即發。
就在這時，外忽然傳來一陣悠長的腳步聲，那腳步沉穩而鏗鏘，每一下都彷彿踩在眾人心口之上。
大殿兩旁的宮人迅速收回惶恐的目，低頭垂首，侍立在原地。
那腳步聲越來越近，直到一道影邁步踏大殿，錦袍輕拂，黑靴微揚。
沈墨走了進來，他目冷冽如霜。
眼神掃過眾臣怒視爭鋒的畫面，殿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原本織著爭執和私語的殿頓時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垂頭不敢稍，連一聲輕微的咳嗽都沒有。
“諸位卿！”
沈墨的聲音低沉而威嚴，他慢條斯理地說道，“不知朕不在的這些日子裡，朝中有何‘新鮮事’？有事直言，無需瞞。”
他刻意將“新鮮事”三個字拖長，語氣中帶著說不盡的諷意。
殿沉寂如死，群臣們紛紛低眉垂眼，宛如面對刑刀的囚徒，大氣都不敢一聲。
直到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臣站了出來，他躬行禮，語氣蒼老卻鏗鏘有力：“皇上，微臣確實有一事彙報。近來京督府趙大人遲遲未現於早朝，不知是否出何變故？趙大人乃皇上親自提拔，若真出事，此事恐有貓膩。”
沈墨聞言，指尖微微一頓。
他眯起眼，目落在老臣上：“趙大人未朝？竟無人告知朕？”
沈墨掃了一眼，果然不見趙大人。
其他大臣面面相覷，彷彿聽到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聞般，紛紛低下頭，不敢接話。
站在一旁的小太監噤若寒蟬，驟然間連殿的回聲也彷彿更加清晰了幾分。
良久，沈墨靠在座椅上，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，勾勒出冷淡的弧度。
他語氣並未有明顯波，但眾人皆聽出其中掩藏的鋒銳：“趙景川向來以忠貞聞名，若是有人膽敢他，朕必定其付出千倍代價。”
這話一齣，大殿頓時響起了一陣不協調的吞嚥聲，夾雜著細微的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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