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4章
這裡人多眼雜,不是聊天的好地方。
一行人陸續回了房間,很快,幾人便悄悄出現在同一個屋中。
蘇和對朝中的事毫不在意,故而沒有參與,弗一進屋,陸淵離便開口道:“皇兄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溫思爾看著他,一時間沒有說話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旁人到底是不是什麼人,溫思爾從來不聽一張去說。
陸淵離嘆口氣,解釋道;“其實母皇之前是想要留下皇兄在京中主理朝政的,但是他百般不願,一心想要來駐守西北,這些年母皇多次想要將人回去,但是都被拒絕了。”
溫思爾抿了抿,神微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倒是有幾分可信......畢竟,要是能在朝中主理政務,豈不是更容易發展自己的勢力獨攬大權?怎麼看都比在這苦寒之地,只靠幾句謠傳來得勢要好得多。
溫思爾轉了轉桌上的茶杯,漫不經心道:“那背後那人為什麼要給他造勢?”
沒有人回答,畢竟別人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溫思爾眼神幽深,慢吞吞道:“之前不想,現在想了也是有可能得。”
陸無疆之前沒有這個心思,不代表現在沒有,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的。
溫思爾這話說的可謂是很不客氣,尤其是眼前的懷赦王是皇室的人,已經算得上大不敬。
但是陸淵離卻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姑娘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畢竟沒有人能完完全全的給另一個人打包票,人心隔肚皮,大家都是明的人,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。
溫思爾站起,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塵,道:“那乾脆把人請過來問問明白吧。”
加重了“請”這個字,說出來完全不像是想要去請人的樣子,倒像是要去宰人。
十一跟著站起來,跟著點頭,一副很是贊同的模樣,二人一拍即合,立刻就去準備麻袋了。
向來做事很是面的陸淵離留在原地,愣了好一會兒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當天夜裡,兩道黑影就悄無聲息的了出去。
白日里那在客棧大堂裡吹噓的男人正拿著一隻酒壺,一邊喝酒一邊搖搖晃晃的往前走,裡不乾不淨的不知道在罵著些什麼。
他的腳步虛浮,左腳絆右腳,一副隨時都會栽倒的模樣,完全沒有意識到後尾隨著的兩道影。
四下無人,打更人敲著鑼慢慢遠去,兩道影對視一眼,互相打了一個手勢,然後同一時間竄了出去。
麻袋一套,那人還來不及驚呼,就被一個手刀砍在了後脖頸,頓時啞了聲昏倒過去。
溫思爾看著這一攤泥的男人,厭惡的踢了一腳。
“就這種醉鬼,估計問不出什麼有用的。”
十一將麻袋紮好,然後拖著往前走,冷冷道:“正好給他醒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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