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雨剛回到竹瀾院的屋裡,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刺耳。
倩碧捂著紅腫的有臉,不明所以的看著雲雨。
“主,主子,奴婢做錯了什麼事嗎?”
剛要跟上雲雨,卻在半道看見黑著臉走了回來。
倩碧以為是不想去找顧墨寒了,就沒多說什麼,誰知道雲雨這是把火全部撒在的上了。
雲雨氣得雙目猩紅,手扯下頭上的金釵和各種首飾,發洩似的扔了一地。
但這一切,本抵不上如今對南晚煙的恨意,又一腦兒地將木桌上的東西,全部掀翻在地。
“為什麼!為什麼王爺現在什麼都先想到那個小賤人?!帶和的種去笙南居就算了,現在連宜妃娘娘出事,王爺都只顧著把帶進宮!”
放在過去,南晚煙怎麼可能有資格站在顧墨寒的邊?還跟他同騎一匹馬?
七零八落的陶瓷破裂聲劃破了竹瀾院的寧靜,雲雨披頭散髮像個瘋婆子,倩碧嚇得眼睛都直了,但也算是瞭解了前因後果。
戰戰兢兢的跪下,討好著挪到雲雨的跟前。
“主子息怒,南晚煙那個賤種如今憑著那三腳貓的醫很是囂張,王爺或許是以為,能起到什麼作用,才會帶上,絕非故意忘了您啊!”
雲雨這一次沒有接話,怒火滔天的杏眸裡夾雜著冷嘲之意,勾失魂一笑,彷彿空的軀殼。
“只因如此?你別再騙人了,倩碧。”
“我知道,王爺的心裡其實從來都沒有過我。只因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是一份責任。若他真的我,為什麼不肯我?我等了他五年,他連吻,都不曾給我一個,新婚夜,他百般推不與我圓房,直到現在......”
雲雨又恨又怒,將手裡的手帕扯得稀碎。
倩碧的眼裡有幾分疼惜,但很快恢復過來,起安著雲雨。
“主子不要這麼想,既然王爺已經把管家權給了您,那就證明,您在王爺心裡的分量,不一般。”
“如今王爺分乏,這才會對您有所冷淡。”
管家權?
是啊,至還手握管家權。
雲雨確實氣順了些,但仍舊不甘。
十指叩住桌面,咬牙從裡吐出一句,“縱使我現在有管家權,但若是南晚煙一再使法子攪我的計劃,我也無法得到王爺的心。”
如果得不到顧墨寒的心,那一旦救命恩人的事敗,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......
現在,是一刻也拖不下去了。
雲雨突然很慌。
“倩碧,讓雲漠然盯著點,等到南晚煙一齣宮,立即殺了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