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想救宜妃?”顧景山語帶威脅,沉眸盯著南晚煙,讓背脊發涼。
天子的用意,南晚煙揣度不了。
只是覺得這人太會裝了,昨日明明還深款款,今日,就如同換了一副面孔......
南晚煙如鯁在,忍住那陣心驚跳的駭意,“兒臣,知道了。”
事到如今,南晚煙也清楚一點——
皇家的事,不是這樣的人能參與的。
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又忽然想到一件事,不知十幾年宜妃出事的時候,皇帝有沒有暗中做什麼手腳,如果有的話,那真相未免太可怕了。
畢竟此事牽扯的是整個丞相府,而丞相當時是皇后力保的人......
顧景山對南晚煙的表現很是滿意。
他需要的就是這樣言聽計從的人,但若是有朝一日產生變數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......
“你回去以後,好好看管翼王,若是發現一點風吹草,就來稟報朕。”
“戰神令......先不吧。”
戰神令?
那是什麼?
“是,兒臣明白。”南晚煙星眸沉沉,雖然心中狐疑,但還是應下了。
隨後,心思凝重的走出了乾心殿,一路上,心不在焉,反覆思考著顧景山方才跟的對話。
與此同時,鸞殿裡。
太后一手端茶,半眯著眼呷飲一口,眼底掃著顧墨寒,語氣有幾分嗔怪。
“怎麼昨日進了宮,都不跟哀家說一聲,還非得等宮人告訴哀家,哀家才知道。”
“這才幾日,你就把哀家這個祖母給忘了?”
太后並不知母妃的況,顧墨寒態度誠懇的上前,接過太后手裡的茶盞,賠禮道。
“昨夜父皇召見,說是神策營的事需要商榷,孫兒進宮倉促,又趕上和王妃一塊兒,這才沒有半夜來叨擾太后祖母。”
“孫兒記住了,絕沒有下次。”
太后其實早就聽聞了宜妃的病,但知道,皇上不告訴用意為何。
此刻也裝作不知,無事人一般拍著顧墨寒的手,輕嘆一口氣。
“你啊,什麼都好,就是笨了些,又不擅與人際。”
“祖母心裡知道,其實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,時刻記掛著宮裡的長輩,但有些時候,邊人才是能陪伴你最長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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