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南晚煙猛然驚醒抬頭,卻期然對上莫允明那雙水波盪漾的眼眸。
“晚晚醒了?累了許久吧,辛苦你了。”
南晚煙搖搖頭,倦容看得莫允明心疼,“沒事,舅舅現在上還疼嗎?”
莫允明失笑,想要抬手安南晚煙,但藥效還沒過,使不上勁,“不疼了。”
其實是疼的,但他睜眼的那一剎那,就看到南晚煙恬靜的睡,便也覺得,沒什麼了。
只是那張緻的小臉上愁漸深,讓他也不由自主皺了眉。
“累了,就回去休息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嗯,我回去歇會,”南晚煙幫他量了溫,“目前一切正常,你若是哪裡難,便讓阿季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南晚煙轉離開,莫允明著的影,眸晦暗不明。
門外,阿季蹲在地上撐著頭,十分張焦灼,一看到南晚煙,他欣喜地跳起來,“王妃,先生他怎麼樣了?”
南晚煙拖著疲憊的嗓音回道,“手很功,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只是之後你要記得,從明日開始,就試著讓舅舅開始進行屈膝練習,起初不要幅度過大,慢慢來。”
“反覆一週之後,你扶著他短時間下地走走,我把藥和服用的方法全部放在屋子裡了,你牢牢記好,然後要保護好舅舅的下肢,避免再次傷。”
阿季重重點頭,眼底是藏不住的興和激。
“記住了!多謝王妃!您肯定累壞了,快回去休息吧,先生的事就放心給我!”
這麼多年了,莫允明終於能夠站起來了!
“客氣什麼,應該的。”南晚煙淺笑著應下,踱步往自己的住走去。
待走後,阿季去給莫允明熬藥,偏房裡一時間,只剩下莫允明一人。
他躺在床上,眼神驀然幽冷下來,與方才的似水,簡直天壤之別。
“出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面帶銀面,如鬼魅般跪在他的床前,畢恭畢敬對他行禮,“主子,有何吩咐?”
他對待莫允明,就好似對待一個無比尊貴,高不可攀的人。
莫允明清朗的面容沒有半點緒,溫潤的聲線也變得十分殘冷。
“派人暗中保護們母三人,本尊絕不許們到半點傷害。”
“若有一閃失,殺無赦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