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願承認,也認為這是顧墨寒自討苦吃。
“南晚煙,他現在什麼況了?”
南晚煙還沒有回應,便見南輕輕進了屋,跟南晚煙四目相對時,鋒芒畢暗藏殺機。
可當看到顧墨寒的時候,卻花容失,踉蹌著退後兩步,
從來都意氣風發俊朗無雙的顧墨寒,此時躺在床上,整個人慘白無,口的傷雖然被紗布包好,卻也滲出不跡。
南輕輕的臉發白,抖著上前,“六弟?”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卻不是因為假裝,而是發自肺腑的心疼。
“六弟,你明明是戰神,怎麼會,怎麼會就這樣被人傷了......要是你不在了,宜妃娘娘,還有神策營,該怎麼辦啊。”
不曾想過,顧墨寒會有這麼一天。
這個男人明明是這麼殺伐果決,在戰場上姿驍勇,武藝超群,卻因為過於避世不爭不搶,讓對他沒了期待。
一面不希顧墨寒鋒芒畢過顧墨鋒,一面又不想顧墨寒真的死,畢竟,是真的他。
南晚煙不聲注視著二人的反應,俏臉上有幾分冷沉鷙。
“王爺的況啊,我雖然盡全力保住了他的命,但他一直昏迷不醒,況不容樂觀,很可能......”
看了一眼又掉了幾滴眼淚的南輕輕,語氣幽幽嘲諷,“行了,承王妃哭的這麼撕心裂肺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顧墨寒的王妃。”
躺在床上的顧墨寒盡力裝死,聽到南晚煙這樣說,心裡不免有些憤懣。
他都這樣了,南晚煙還嫌不夠熱鬧,他跟南輕輕本就沒有什麼,總瞎說話!
南輕輕的表驀然一僵,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晚煙。
顧墨鋒卻掃了南輕輕滿是淚水的面容一眼,一雙眼鷙暗流湧,朝著南輕輕低吼道,“別哭了!他又沒死,這麼哭哭啼啼的,何統?!”
南輕輕心驚不已,怕顧墨鋒誤會,先委屈的自我洗白。
“晚煙說的是哪裡話,翼王現在這樣子,作為親人,落淚也是正常。”
止住了泣,又委屈的看向顧墨鋒:“王爺,您不會,真的相信臣妾跟六弟有什麼吧?”
顧墨鋒卻不想聽南輕輕辯解,他心煩意,看向南晚煙,“南晚煙,你跟本王出來一趟!”
說罷,他就氣沖沖的往外走。
南晚煙掃了南輕輕一眼,又看了看顧墨寒,撇撇沒說什麼,跟著顧墨鋒出去。
兩人走後,南輕輕的臉瞬間沉下來。
該死的南晚煙!
可著顧墨寒俊蒼白的臉,又忍不住心疼,不由得手起他的臉來。
“墨寒......你怎會傷呢,我好難過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