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跟南晚煙,也就五年前那一次,而云雨......他們連房都沒圓。
若是懷了孩子,那才是真的有問題。
他抬眼,目似寒冰般剜著南輕輕,“三嫂,何時開始關心起本王的家事來了?”
顧墨鋒猛然起,臉上的表不太好看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還不趕回來!”
他知道南輕輕是個不安分的主,事先都已經再三警告過,不要說話,沒想到還是當做耳旁風,本沒有聽進去。
南輕輕還沒有開口,太后直接將孩子塞回到的手裡,“別站著了,回去坐著吧。”
南輕輕彷彿被人重重的打了一耳,剛剛奪來的關注,瞬間了嘲弄。
“是,祖母。”抱過孩子,轉剜了顧墨鋒一眼,退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得忍耐,關於子嗣的問題,得見針的給南晚煙和顧墨寒使絆子才行。
氣氛局面張,皇后都忍不住握了握椅子的扶手,而戚貴妃卻垂眸喝茶。
顧景山的眼底閃過一道銳利的寒芒,“老三媳婦說得對。”
“老六,既然你的王妃和側妃都無所出,不如朕再給你納兩個,你府上的人太了,人多了,才好開枝散葉。”
南晚煙這顆棋已經廢了,他正苦於沒有機會安新的眼線。
南輕輕這番話,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。
什麼?
要給顧墨寒納妾?!
南輕輕的心頓時像是被針紮了一般,難。
難道皇帝不應該覺得,顧墨寒不行麼,他怎麼對顧墨寒這麼好,竟又送兩個人......
縱使放棄顧墨寒了,可聽顧墨寒邊又要多兩個新人,著實有些嫉妒。
十皇子夫婦面面相覷,既驚詫又有些擔憂。
六哥和六艘的路已經夠坎坷了,要是再來幾個側妃或妾氏,那還得了?
顧墨寒的劍眉輕蹙。
父皇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,實際上不就是為了再派些人監視他?
南晚煙也猜得到皇帝的用意,肯定是想安棋子,頓時覺得一陣腦殼疼。
倒是不在乎顧墨寒有幾個人,畢竟又不喜歡顧墨寒,但真是疲於應付。
雲雨一個就夠煩的了,還要再來兩個人......只知道奪男人寵,跟作對的人,是很可怕的。
剛要開口,顧墨寒卻突然握住了的手,斬釘截鐵的道:“父皇,兒臣不會再納側妃,也不納妾。”
顧墨寒的手掌寬厚糙,有幾分習武之人的剛,被他握著,充滿了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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