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嬤嬤見他不也不說話,不明所以,“王爺?您別走神了,快些去看看側妃吧。”
顧墨寒想了想,還是接過傷藥,“本王知道了,本王去看看。”
說罷,他轉消失在王嬤嬤的視線裡。
雲雨是為了給母妃熬藥的傷,他理應去看看。
顧墨寒將傷藥揣在懷裡,朝著竹瀾院的方向去了。
院門口,藏花遠遠就看到顧墨寒來了,眸一閃,連忙恭敬地上前,“奴婢藏花,見過王爺。”
顧墨寒只垂眸淡冷的瞥了一眼,“雲側妃呢?”
藏花的眼底略過一抹暗,面上卻一片擔憂。
“回王爺話,雲側妃今日一大早就起來去靜禪院為宜妃娘娘熬藥了,但不小心燙傷了手,現在正在屋裡坐著,自責做的不好,讓王嬤嬤擔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墨寒的長眉了,沒再說什麼,走到房間門口頓了頓,想到王嬤嬤期盼的眼神,還是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王爺?”雲雨看到顧墨寒高大的影仿若神兵天降,瞬間兩眼放,有些喜出外,“您怎麼來了?”
從桌邊起,踩著小碎步迎了上來,“兒有失遠迎,還請王爺責罰。”
顧墨寒溫聲道:“起來吧。”
雲雨起,笑意盈盈的看著他。
他卻看向的手,雲雨的眸微閃,卻驀然將手背在後,有意遮掩自己手背上那塊目的燙傷痕跡。
一副乖巧懂事模樣,“兒聽聞您和王妃出去了一趟,想著王嬤嬤一個人在靜禪院也忙不過來,就去幫了一把,結果笨手笨腳的,把自己給弄傷了,不過王爺不必憂心,兒傷得不重。”
傷得還是重的,都腫起來了。
顧墨寒的目不聲地收回視線,眉頭皺著,從懷裡掏出王嬤嬤給他的傷藥遞給雲雨。
“本王知道你一片好心,但往後就別再去靜禪院熬藥了,安安分分在院子裡休養吧。”
“母妃的事,有王嬤嬤一手持,也有別的下人可以吩咐,不必你心。這是傷藥,你拿著,讓你的婢每日給你換上。”
他早就跟雲雨劃清了界限。
他們二人沒有男之,但他念的救命之恩,總歸不會對太涼薄。
可雲雨卻一怔,眼眶一下泛紅。
委屈地看著顧墨寒,用燙傷的手去拽他的袖,“王爺是不是覺得兒太蠢了,這點好事都做不好?”
顧墨寒拽回自己的袍,神有些複雜,“不是,只是沒必要。”
雲雨咬著下,忽然對著一旁的藏花道,“你快去給王爺沏茶,再拿些我做的糕點來,王爺吃。”
必須要留住顧墨寒。
王嬤嬤已經幫了了,要是抓不住機會,那就真是的問題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