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劍拔弩張,誰都不敢說話,或勸阻。
畢竟,皇嗣跟普通的子嗣不同,影響的是立儲,是國之本。
顧墨寒欺瞞了五年,這麼大的事,欺君之罪,誰敢攔誰敢勸?不是找死麼?
南晚煙也只能住口。
瞞住孩子的世是不得已而為之,被關在冷院五年,本沒機會將孩子的事傳出去。
更何況,也沒想讓兩個小傢伙為皇嗣。
到底是誰暴的孩子份,府裡的人,還是宮裡的人?
南晚煙不夠確定,但覺得此事跟雲雨不了干係,府裡就雲雨最恨。
顧景山不管南晚煙在想什麼,雙眸半眯,著冷,“翼王,還不回話?”
顧墨寒英的長眉擰了,還在想如何理。
這件事終究理虧,今日定要栽跟頭。
顧景山見顧墨寒答不上話,眼底暗流湧,冷意十足。
“欺瞞皇嗣世不可能有苦衷,你答不上來,你和翼王妃就按欺君之罪懲治!來人——”
“慢著!”顧墨寒忽然雙目一沉,看向皇帝,“父皇,是兒臣自作主張瞞下的,五年前兒臣還不喜歡王妃,嫌煩,又生下了兩個小丫頭,兒臣怕更目中無人,所以才瞞下的。”
“父皇要罰,罰兒臣一人。”
顧墨寒直接認罪,欺瞞孩子的事沒法辯駁,現在只是需要一個人承擔罪責罷了。
南晚煙和兩個小丫頭的表都狠狠震了一下。
姐妹倆的心也被狠狠了一下。
顧叔叔竟然這麼護著們......
戚貴妃挑了挑眉,承王妃有些不甘,但也是在意料之中的。
將野種的事鬧的那麼大,就猜到不是南晚煙認罪,就是顧墨寒罰。
這次是絕對扭轉不了的,除非這件事不是外人捅破的,而是他們自己對外宣揚的。
可惜,沒這個可能了。
皇帝的臉沉沉,剛想怒斥顧墨寒,有一道飽經滄桑的聲音卻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“行了,都別吵了,這件事,是哀家讓老六瞞的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