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煙忍住心裡的冷意,卻假裝輕嘆了一聲。
“丞相府那邊確實不太好,但我既然已經嫁給了王爺,那就是翼王府的人,孃家的事我不能管,無能為力,多提也煩心。”
顧墨凌訕訕地乾笑兩聲,“是七弟多言了,六哥六嫂吃菜吧。”
林嘯夜看著飯桌上的三人,目漸漸冷肅起來。
他的主子向來不與人親近,更難得有賞識的人。
之前他不明白主子為什麼看上了南晚煙,為什麼想拉攏,但經過剛才那番鋒來看,南晚煙這人還真是讓他驚訝了一番。
不過是個閨閣子,卻嚴心思也細,膽識過人。
可這樣的人,說話做事一樣滴水不,應該不太好拉攏,而且旁邊的翼王雖然一直沒有開口,但是周的氣勢擺在那兒,就足以讓人而生畏。
主子想要功,恐怕還得費點功夫。
宴客廳表面風平浪靜,可三個人都各懷心思,明爭暗鬥。
顧墨凌的目時不時在南晚煙和顧墨寒的上流轉,但就是找不到什麼破綻。
半晌,他夾起一筷子菜送顧墨寒的碗裡,笑呵呵地開口。
“六哥多吃這個,七弟聽說這能加快傷勢的恢復,你上次在宮裡了刑,雖然有六嫂這樣妙手回春的大夫在邊照料,但偶爾食補一下也是好的。”
頓時,顧墨寒和南晚煙都心中一沉。
顧墨寒放下端酒杯的手,摟住了南晚煙的肩,狹長的眸子略帶犀利地看著顧墨凌。
“不勞七弟掛念,本王有王妃日夜在邊,不解帶地照顧著,傷口已經好了不,雖然還未痊癒,但早就能夠行自如了。”
南晚煙從回府的那日起就不管他的死活了,他的傷口至今還會流,跟痊癒一點不沾邊。
南晚煙的手指一,溫地看了看顧墨寒,“王爺說笑了,伺候您是臣妾的本分,畢竟要是王爺的不好了,臣妾心裡也難。”
說完,話鋒一轉,陡然變得凌厲,“倒是七弟你,自己上都有刀傷,也該多吃一點這些個食補的東西。”
“七弟過刀傷?”顧墨寒驀然看向顧墨凌,眼神犀利,“本王怎麼未曾聽戚貴妃提起過。”
顧墨凌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秒,隨後笑道:“七弟的傷口不過是舊疾,年頑劣留下的,不值一提,母妃也不會說七弟丟人的事。”
“何況,七弟如何能跟六哥相比,六哥是為了護六嫂和兩位小郡主才的傷,說起小郡主,七弟從上次出宮以後,就再沒見過們二人了,還怪想念的,今日六哥六嫂怎麼沒帶上兩個小郡主一起?”
瞬間,南晚煙就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力道了。
顧墨寒十分在乎小傢伙,戒備心不比南晚煙弱。
果真,南晚煙的耳畔立即傳來顧墨寒如刀般寒冷的聲音。
“七弟好像對本王的王妃和兒們,都很興趣?”顧墨寒凝視著顧墨凌,漆黑的眸犀利無比,“怎麼,你想當們的夫君和爹麼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