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煙的大紅騎裝外,套了件銀鼠短襖,腰裡繫著一條雲紋長穗帶,如瀑的青在腦後被梳一個靈飄逸的高馬尾。
每走一步,殷紅的裾便在風中翻飛,流熠熠的雙眸讓人深陷。
顧墨寒則穿著玄騎裝,金邊勾勒的袖領口,大氣渾然天,腰間的星月雙旋結,正好與南晚煙對。
墨冠束髮,恣意灑,那張俊臉雖拒人於千里之外,可跟南晚煙站在一起,卻異常的和諧好。
所有人都默默嘆,今日這一趟校場,來得真是太值了!
南晚煙聽著周圍的吵嚷聲,只覺得腦仁疼。
環顧四周,除了天勝國的使臣和擅長這些運的十皇子夫婦外,大都是些老面孔。
顧墨鋒和七王爺已經到了,兩人正在為待會兒的比試做準備,而秦逸然和秦暮白兄妹,也都站在一旁。
兄妹二人的視線都牢牢鎖在的上,雖然意味不明,但南晚煙還是覺得不適。
皺眉錯開錯線,卻剛好撞上人群中,今日打扮並不算出挑的南輕輕的目。
南輕輕竟然也來了?
許久未見,南晚煙只覺得南輕輕似乎消瘦了幾分,面容顯得有些憔悴。
顧墨寒斜眸看著旁的人,聽別人說他們般配的話語,不知怎的,心總算愉悅了些。
他和南晚煙走到校場中間,朝正對面坐在搭建好的觀賽臺上的顧景山和戚貴妃行禮。
兩人異口同聲道,“兒臣,見過父皇,見過貴妃娘娘。”
“免禮吧。”顧景山看著二人,眸微深。
他面上卻並未過多地表,而是跟天勝的使臣客套了一番,最後才看向戚貴妃。
“今日難得朕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在,就讓他們好好地在天勝使臣面前表現表現,妃和朕,在這裡觀賽就好。”
戚貴妃溫婉地笑笑,“早聞天勝國都驍勇善戰,蹴鞠、騎、劍,更是樣樣通,今日臣妾也算是能大開眼界一番了,還要多謝皇上恤。”
顧景山點點頭,隨即對著眾人道,“既如此,比試便開始吧。”
“按祖上定下的規矩,誰中靶心最多,誰就是勝者。大家不必拘謹,都把看家的本領拿出來!勝出者可是有頭彩的。”
話落,天勝的人瞬間來了激。
他們天生好鬥,紛紛嚎著歡呼起來,都是為秦逸然和其他幾個天勝大臣加油鼓勁的。
南晚煙知道,箭是男人們的主場,在這裡不上話,反倒顯得礙手礙腳,於是很識趣地打算掉頭去一旁看戲。
可剛轉,手腕就被人抓住了。
猛地一回頭,正好撞上顧墨寒那雙漆黑幽深的眸,他的嗓音低沉而人。
“他們都有人助威,難道王妃不打算為本王,做點什麼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