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鋒看了一眼後的屋子,還沒有回話,屋裡就傳來了慘聲,明顯帶著慌無措,還有暴怒的罵聲。
“你,你個無恥之徒,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秦逸然的眼眸猛地一,推開守在門前的顧墨鋒衝了進去。
“瀚!”
南晚煙和顧墨寒眼神一凜,也跟著進去。
兩人一進屋,就看到了泣不聲,衫不整的秦暮白,在對面,是同樣不知所措,衫凌的顧墨凌。
南晚煙的眸頓時一沉。
顧墨寒更是蹙眉,狹長冷銳的眼底了些鋒芒。
“瀚城,”秦逸然見狀,趕忙將外袍下,披在了秦暮白的上,滔天的怒氣自他的眉宇間傾瀉而出,目犀利的剜向顧墨凌,“瀚,究竟發生什麼了?!”
“哥哥,我......”秦逸然來了,秦暮白立即掩面哀嚎著,哭的好委屈,屈辱和憤怒從心裡不斷翻滾而出。
“哥哥,就是他,他毀我清白!”
顧墨寒和南晚煙對視一眼,兩人的神都有些變化。
尤其是南晚煙,更是盯著顧墨凌看。
“七弟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?”
知道顧墨凌被下了毒,還是從邊跑開的,可他怎麼就“準無誤”的到了秦暮白的邊?
兩人還有了魚水之歡。
聽見南晚煙的聲音,秦暮白才發現進屋的人不止秦逸然,南晚煙和顧墨寒都在。
頓時悲憤加,愈發憎恨顧墨凌了,猛地一掌甩到顧墨凌的臉上,“你這個王八蛋,禽!”
嫌這一掌不夠過癮,乾脆將兩隻手牢牢掐住顧墨凌的脖子,眼底猩紅,“我要殺了你!你去死!”
秦逸然眼疾手快地將秦暮白扯了回來,攬在懷裡,“瀚城,冷靜點。”
殺掉侮辱清白的人,秦暮白真的能做到,可對面的男人偏偏是個皇子......
“哥哥!”秦暮白淚眼朦朧的看著秦逸然,很是委屈又憤怒,“他欺負我了!我為什麼不能殺他!”
顧墨凌的臉上的掌印十分明顯,終於忍不住出聲,“瀚公主,方才,明明是你一把將我......”
秦暮白的眼神如刀剜著顧墨凌,“閉!你還說!”
的確不夠理智,不能控制自己,但那也是因為中毒了,屋裡還有迷香的緣故。
相反,顧墨凌好好的一個男人,竟然這麼不君子,竟不知反抗,就這麼佔了的便宜......
秦逸然怒目圓睜,瞪著顧墨凌,“七王爺慎言,瀚固然子彪悍,也不會隨意對男人投懷送抱,更別提自毀清白了!”
顧墨寒沉聲道:“老七,解釋況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