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!”
“這蜂只蟄承王妃的婢,難不指使那侍衛的幕後人是......”
蜂蟄誰,誰就是跟那侍衛呆了一整天的人,這麼一目瞭然的事,大家都瞭然了,卻誰都不敢再說下去。
畢竟南輕輕是承王妃,是承王的人,誰敢挑釁皇族啊,又不是活夠了。
顧墨鋒更是狠狠一震,難以置信地看向與他同床共枕多年的人。
“南輕輕,你......”
南晚煙和顧墨寒都看向南輕輕,目犀利。
顧墨寒的眉頭擰了,他知道南輕輕有心計也有膽量,但要是說南輕輕是此次設局的幕後主使,他還真有點不信。
哪裡來的本事?
南輕輕見顧墨鋒如此表,又看眾人臉,心都快蹦出來了,本能的推了罪責。
“不是的,太子殿下,王爺,此事與臣妾無關!臣妾宮前一直在府裡,王爺您是知道的,何況今日除了沐浴更完,臣妾哪裡都沒有去啊,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呢!又哪裡來的時間做這種事呢!”
說著,強裝出一副震驚悔恨的模樣,對著蜂群裡的秋霜怒斥道,“秋霜!你給本王妃解釋清楚,你怎麼會跟這侍衛待在一起?!”
秋霜被蟄得面目全非,一張臉腫的快有皮球大了,也變得又厚又晶瑩。
不停地搖頭,掙扎,卻說不出話來。
南晚煙眯起了眼睛,又從懷裡出一袋香囊,扔到秋霜的腳下。
不一會兒,蜂群就全都散開了。
秋霜有了氣的機會,驀地癱倒在地上。
南晚煙疾步朝走去,臉冰冷得好似寒潭,“秋霜,是承王妃指使你,來害本王妃和瀚公主、七王爺的麼?”
秋霜連忙搖頭,吐字含糊不清,“不,不是的,沒有,沒有人指使奴婢......”
顧墨寒看著狼狽的秋霜,眼神森寒,語氣冷冽。
“你是承王妃的婢,不在邊照顧,反倒與其他侍衛整日廝混,若不是得了主子首肯,你哪來的機會!況且,你一個小小的婢,能的了太子妃和公主王爺,你當軍是死的,還是當本王,當眾人是傻子?”
事到如今,秋霜也沒有辦法了,蜂蟄了,就是除了那侍衛以外,第二個兇手。
可不能將南輕輕供出來,秋霜痛苦的道:“不是的!太子,奴婢雖然是承王妃的人,但一直......一直喜歡您。”
“奴婢雖然配不上您,但也不該是南晚煙當您的王妃!何德何能,能得您如此的喜,還有那兩個小郡主,誰知道是不是您的骨?”
“可這些,沒有人會相信的,所以奴婢不想讓好過,所以和那侍衛聯手,設計了這一齣,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張,您要殺要剮,就衝著奴婢來吧!”
秋霜的一番說辭,疑點重重,可就是固執己見,一力承擔所有責任,不肯說出幕後主使。
“好一個因恨的理由,你恨我,要除掉我,那對付公主和七王爺做什麼?”南晚煙冷笑連連,自然不相信秋霜的說辭,看向南輕輕。
“承王妃,這是你的婢,平日裡聽令於你,拿命護你,你怎麼解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