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!”秦逸然的目陡然變得凌厲,狠狠剜著秦暮白,氣勢冷駭人。
秦暮白立刻閉上,卻一點都不甘心,猩紅的眼睛,委屈不已。
而剛才的發言,自然也被顧景山聽到了耳朵裡。
他立即朝著顧墨凌怒斥道,“老七!平日裡看著就不機靈,朕早讓你別日里捧著書本,多去練練武,這麼弱不風的,如何能事?!這次果真中了人家的招!”
“這就算了,你還沒剋制住,把瀚公主給......公主如此委屈,該罰!”
話雖如此,但他心裡,還是勉強對這個結果到滿意。
顧墨凌是個好把控的棋子,不像顧墨寒不聽話還跟他作對,今日顧墨凌和秦暮白生米煮了飯,那是肯定要親的。
而讓一個棋子與天勝的公主和親,權力都掌握在自己手裡,再合適不過。
眼看著顧景山都這樣說了,顧墨凌立馬上前,一臉悔不當初的表。
“是,兒臣知錯,兒臣往後定會痛改前非,好好習武,絕不讓父皇擔憂。”
隨後,他又看了秦暮白一眼,十分愧疚的道:“瀚公主,今日之事,本王一定會負責的,還請公主......”
“誰要你負責了!”秦暮白聽到顧墨凌說話就來氣,忙不迭打斷。
抱懷惡狠狠瞪著顧墨凌,一想到自己剛才跟他......就火冒三丈。
顧景山看著二人不對付的模樣,心裡更篤定了要讓顧墨凌和秦暮白聯姻。
他又看向顧墨寒,厲聲道,“如今罪魁禍首已經被緝拿,老七也該罰,但是太子,這件事你有很大的責任!”
“今日宮裡的安全,朕都給了你負責,卻出了這樣的岔子,你就沒有理由開罪!尤其是瀚公主丟了清白,那更是有錯!”
秦暮白見顧墨寒被罵,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,畢竟這種事真是難防,誰能料到堂堂王妃會設局害別人呢?
可一想到自己被七王爺給睡了,頓時又覺得顧景山罵得有道理。
南晚煙抿了抿,想說些什麼,但也沒有立場,索作罷。
顧景山一直想找他們茬,這送上門的機會,顧景山不會放棄的。
但顧景山也真是有點不顧大局,明知道南輕輕不可能做出這麼完的一場局,這背後肯定還有人,若是皇帝,就讓顧墨寒將背後的人揪出來,而不是著急打擊顧墨寒。
畢竟那背後的人,深藏不,一看就藏的很深,很不好查。
顧墨寒卻沒有剛,他低頭,拱手:“是,兒臣疏於宮中守備,該罰。”
皇帝還有些意外,還以為顧墨寒和南晚煙會反相譏,沒想到都乖乖認罪了,這態度太好了,讓他都難以發難。
但機不可失,他還是道:“老七罰俸祿三月,太子宮中守備失職,再加罰一條,元宵節前,不得參與政務!”
話音落下,眾人心中駭然,瞬間掀起波瀾。
太子若不參與政務,那還算什麼太子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