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2章
顧景山嚥了咽嗓子，試探地喊了一句，“翼王？”
顧墨寒看著床上苟延殘的顧景山，冷鬱的眸卻沒有毫變化。
“父皇，兒臣有事想問您，十幾年前，母妃變活死人一事，跟您有沒有關係？”
聽到顧墨寒質問他宜妃為活死人的原因，顧景山的心裡一咯噔，眼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。
顧墨寒怎麼會懷疑他，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？
但此事，除了他和丞相，又有誰知道？
還是說......宜妃甦醒了？
他下意識的否認，無聲的翕著，“朕怎麼可能，傷害，你的母妃......”
“夠了，不必說了。”顧墨寒眼神鬱痛，冷白修長的手指抓住床邊，直接出聲打斷了顧景山的詭辯，“母妃早就被晚煙救醒，兒臣也早就知道了當年的真相，您就不要狡辯了！”
問這個問題，他就是想知道，顧景山能否在最後的時間裡悔過，哪怕在他面前表出後悔痛苦的姿態也好。
可顧景山一點不悔！
此言一齣，顧景山直接愣住了，眼神充滿了驚駭。
恍惚間，他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，宜妃喝下他親手送的毒酒。
而那時的宜妃，面痛苦地看著他，眼底也是如此絕與難以置信。
原來醒了，原來所有的事，顧墨寒都知道了。
顧景山無從辯解，“是，都是朕做的，朕，親手，害你母妃，了那副模樣。”
“但是，朕可以向你解釋，翼王，能不能，先把你的，王妃，來，把朕的毒，解了......”
顧墨寒的眼底冒出點點火，雜著強烈的恨意、憤怒，還有不可控制的痛心。
“眼下，你還在想著自己嗎？”
“顧景山，本王年時，母妃便教導兒臣，要跟你一樣深明大義，心懷天下，當時的兒臣是真的對您無比嚮往。”
“六歲那年，本王苦練箭，頭一次在你的眼前中靶心，當時所有皇子都做不到的事，獨兒臣一人做到了，當時你著本王的頭，誇兒臣做得很不錯，你知道嗎，就這麼一句小小的誇獎，本王記了十幾年！也為此努力了這麼多年！”
“當年母妃突發意外，本王只覺得半邊天都塌了，了隨便可欺的皇子，而你對本王也愈加冷淡疏遠，在宮裡的這些年，本王每日都忍氣吞聲，長大後立下赫赫戰功是為自保，也是肩負起保護西野子民的責任，本王從未有過私心！”
“本王把你當做心裡的太，當做神往的目標和敬仰的件，可最終換來的是什麼？”
“虎毒不食子，你卻將我絕境，將我和母妃雙雙推下深淵，我恨，我真的好恨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，你竟然要這樣對我？”
若說最開始計劃謀反時，他想過留顧景山一條命，是出於為人子的責任，那麼現在，他只想讓顧景山罪有應得，自食惡果！
顧景山欠他，欠母妃的東西太多了，甚至還一度把歪念到了南晚煙的上。
若不是因為顧景山，他和南晚煙不會隔閡仇恨那麼多年，他更不會一直放不下這段恩怨，連自己的真心都不敢告知，和越走越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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