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9章
瞬間，有令人窒息的洪流從南晚煙膛間淌過，有溫熱的奪眶而出，卻不是因為，而是心痛。
顧墨寒何曾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過別人，可是，那樣更可笑了。
猶記得心智不全的，嫁翼王府的那日，滿心歡喜。
儘管顧墨寒什麼都沒有給，沒有聘禮，就連拜堂都沒正面出席，但還是忍了，一直在新房裡坐到晚上，等待顧墨寒能夠進來掀開蓋頭看看。
不記得是什麼時候，房門被人打開了，接著傳來的，不是顧墨寒好聽的聲音，而是茶盞碎裂在地的刺耳響。
初王府的本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，張地攥了嫁，心臟怦怦跳。
然後，顧墨寒才緩緩走到跟前，用劍尖斬破的蓋頭，直抵咽。
“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，為了嫁給本王不擇手段，甚至連兒都傷害！”
“南晚煙，想要為本王的王妃，你簡直痴心妄想！”
新嫁娘的蓋頭，是留給意中人的，而揭開蓋頭重見的不是明，只有滿含憎惡厭棄的一雙眸，和冷可怖的玄袍。
那一刻，只覺得自己做了小半生的夢，碎了。
焦急又害怕，擔心顧墨寒誤會自己，更恐慌顧墨寒會因此對自己更加厭惡。
朝他下跪，淚水淹沒視線，不斷地道歉哭訴，“我沒有，王爺，我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但我從來沒想過對雲雨做什麼，都是一直在欺負我，汙衊我的，我，我只是你，了你好久好久，所以求求你，不要趕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他，卑微如塵埃。
可顧墨寒並未理會的祈求，而是淡漠地注視著在地上跪著的，語氣冷淡至極，“你現在的模樣，像極了一條喪家之犬。”
“你費盡心機嫁給本王，利用你爹利用太后迫本王，本王怎麼會趕你走，可本王告訴你，你不配做本王的妻，永遠都不配！”
往事種種，猶記在心，如今風水流轉，竟變了他來求了。
模糊的視線讓南晚煙看不真切顧墨寒的神。
一點一點的掙開顧墨寒的手，嘲諷的笑了。
“顧墨寒，你總是這樣，你想要的，別人就該無償地給予你，你這麼自私，卻從不覺得有錯。”
當初奢求的時候，他不給，現在不稀罕了，他卻想要將留在邊，憑什麼？
就算過去萬般不好，可對顧墨寒得純粹又小心翼翼，顧墨寒縱使不，也不該傷如此深。
南晚煙抿了抿紅，眸裡，盡是對顧墨寒的深惡痛絕。
“你的意也好，眷也罷，我都不需要了，顧墨寒，我現在只想離開你，永遠都不要跟你再相見。”
南晚煙的拒絕果斷而讓人心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顧墨寒的肺腑，竟讓他無法息，無法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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