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收斂心緒,佯裝乖順地點點頭,“還請太皇太后放心,兒知道您的意思,皇上對皇后深種,兒絕不會心思,不過,不知道皇上現在如何了,兒許久未見到他,很是擔心。”
一提到顧墨寒的現狀,太皇太后的神都變得落寞難了起來。
顧墨寒的況可不太好,炸後整個皇宮都封鎖了訊息,知道南晚煙出事,已經是第三天了。
可顧墨寒卻足足三天不眠不休,一直在瘋狂找人了,高燒不退還要堅持上朝,下朝後藥也不換,繼續找人,跟瘋了似的,誰勸也不管用,足夠幸運的是,這三天裡找回了長公主,不然他得更癲狂。
如今離晚煙離世足足有兩個月整,全京城卻還在戒嚴中,也就比從前鬆懈了那麼一些。
從前,嫌他對晚煙不夠深,如今,覺得他對晚煙太過一往深,畢竟,人死不能復生,他總在做無意義的事,無疑是在消耗他自己的心力。
怕他走不出來,一個月前就不斷為他相看大家閨秀,皇親貴胄的適齡子,畫像都放到他的面前了,他冷淡無比,乾脆利落的撕了畫像,送一張撕一張,比五年前還氣,氣得頭疼。
整整跟他耗了一個月,好話壞話都說了,皮子都磨破了,顧墨寒實在油鹽不進,偏執的要找到死去的晚煙,也真沒了辦法,所以才把雲雨召進宮裡來。
畢竟,雲雨是曾經唯一能夠與煙兒抗衡的人。
而且雲雨還懷有孕,顧墨寒看在雲雨的份上,多能夠放下一些對煙兒的執念吧......
太后自然不會將這些話都跟雲雨說,挑了些重點與道明,讓明白的目標是什麼便行了。
雲雨聞言,秀氣的眉頭一。
沒想到,南晚煙即便是死了,對顧墨寒的影響都還有這麼大。
更沒想到,顧墨寒對南晚煙的竟然這麼深刻,甚至到了為南晚煙拒絕所有人的地步!
西野的歷史上,可從未出過如此痴的帝王,六宮無妃獨寵皇后,又不是天勝的綏聖帝......
的眼底有些不甘妒恨,面上卻掩藏地很好,面上一副迫切又張的模樣來。
“兒明白了,若是兒真的有能力幫助皇上排憂解難,兒和肚子裡的孩子,都會盡心盡力的......”
說罷,有意無意著自己顯懷的小腹,神楚楚可憐。
太后最是看不慣雲雨這副臉,但也無奈雲雨肚子裡的龍嗣,只好著太,頭疼般地擺擺手。
“下去吧,哀家乏了,李嬤嬤會帶你去皇上的寢殿。”
“別忘了哀家對你說的話。”
雲雨乖巧地彎腰應道,“兒謹遵太皇太后教誨,您好生歇著,兒這就退下了。”
說完,見太皇太后沒有要再搭理的意思,便轉退了出去。
可低頭的那一剎那,一雙小鹿般清澈的眸子卻陡然一冷,鋒芒畢。
之後,便被李嬤嬤領著,去往顧墨寒的寢殿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