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雲振嵩的庶子,雲雨的表哥——雲漠然。
雲漠然一進門,就聽見這些賓客對雲雨落井下石。
年輕人氣方剛,再加上雲雨是將軍府的人,他就下意識覺得肯定是南晚煙在故意刁難雲雨!
他氣勢洶洶走進前廳,指著南晚煙厲聲道:“翼王妃,雨是雲家的人,是將軍府的人,你這般辱,是不是太過分了?!”
雲雨看到來人,眼中掠過驚喜之,弱弱喊了一聲,“表哥......”
雲漠然看著盡屈辱的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來,當即對南晚煙怒喝,“南晚煙!你當真不把將軍府放在眼裡!蛇蠍婦人歹毒心腸,你簡直不要臉!”
南晚煙從他出現開始,面上始終波瀾不驚。
雲漠然是雲雨的好表哥,最為人出風頭的無腦蠢貨!原主也曾在他的手裡吃了不苦頭。
起,冷冷一笑,“我不知道雲二公子何出此言?敢問大家,這王府裡,誰才是當家主母?”
眾人異口同聲,“自然是您。”
“是嗎?”南晚煙一臉詫異,“今日側妃和雲二公子的態度,我還以為我不過是王府裡的婢,人人都可以隨意踐踏折辱,將軍府的公子甚至可以直呼我的名諱,恐怕,是沒有把我當翼王妃看待吧?”
“你們雲家難道盛產目中無人之輩?還是側妃有覺得朝一日會取代我的位置?覺得我不配你們尊重?”
雲雨猛地一,眼底流出驚懼之,都沒想過南晚煙會這麼說,這簡直不按常理出牌!
趕忙搖頭,“不,不是的,妾從沒想過這種事......”
“夠了!”顧墨寒終於忍不住,猛地一揮喜袍,起快步走到雲雨面前,將護在懷中。
“南晚煙!本王忍你夠久了,你究竟要怎樣!”
南晚煙心裡冷笑,顧墨寒對雲雨一片,卻對原主厭惡至此,真造孽。
可面上卻忽地紅了眼,咬住下,好像了很大的委屈。
大家看到南晚煙的神,都心知肚明。
翼王就是偏袒側妃,有點寵妾滅妻的意思,卻沒有人敢說話。
就連李嬤嬤也沒有出聲。
見狀,顧墨寒冷冷一笑,他就知道有南晚煙在,他這場婚宴就好不了!
看著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,完全將眾人牢牢把控住了,這手段當真他都自愧不如!
明明南晚煙扛起鍋就敢往他腦袋上敲的人,甚至敢甩他耳的人,會因為他罵兩句而委屈?!
全都是裝的!就為了讓他不好過!
他然大怒,猩紅的眸子帶著嗜之意,“南晚煙!玩夠了就給本王滾回你的湘林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