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見那個曾經膽怯的王妃,不知從哪裡弄來了稀奇古怪的東西,一個又平又圓的像鐵一樣的件,還給了那兩個丫頭一人一個長得難以形容的玩意兒。
但不得不說,這兩個小丫頭打起架來的陣勢,一點也不輸自家王爺小時候跟別家小孩兒搶糖時的覺。
夠潑辣!
再加之王妃手裡的利,三個流之輩,竟把有著戰神名號的王爺打得抬不起頭?
沈予一陣膽寒,有些後怕的退了半步,“王爺,不是我不幫您,只是這陣法這兵,我實在是沒有見過,想手,我也不上啊。”
小包子拿著水槍,和小蒸餃一起繞著顧墨寒呲呲就是一頓噴,兩人配合極好,一人瞄準一隻眼,扣扳機的小手也是一刻不停。
兩姐妹一臉同仇敵愾,“欺負孃親的都是壞人!你這個壞人!我們打死你!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孃親!”
說完,小蒸餃還衝顧墨寒做了個鬼臉。
那小臉換做平常,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丫頭古靈怪可可,但此刻的顧墨寒,是真的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。
南晚煙則是抄起的平底鍋,揚手又是一下,砸在顧墨寒腦袋上,“五年前你那樣凌辱我的時候,你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!狗男人!”
接著,南晚煙一下又一下不停敲擊顧墨寒的頭肩,還不忘囑咐兩個小傢伙,“小包子,小蒸餃,給我往死裡揍他!噴他眼睛!對!就是這樣!”
顧墨寒忍無可忍,他已經適應南晚煙的攻勢,於是找準時機,一把拽住南晚煙舉起的平底鍋,悶聲低吼,“南晚煙!你放肆!本王還沒有追究你放,生野種的罪責,你竟敢連同小孩一起打本王,簡直罪該萬死!”
他不是不能反抗,只是沒來由的,不想傷了這倆丫頭。
瞧著這對雙生姐妹對自己橫眉憎目,顧墨寒心裡此刻竟然堵得慌。
聞言,南晚煙怒火中燒,“顧墨寒,你去死吧!”
說罷,手一抬,掙了顧墨寒,沒有毫拖泥帶水,帶著十的力道,直接給了顧墨寒重重一擊。
一聲巨響,南晚煙這一下子給顧墨寒震得腦瓜子嗡嗡的,整個人晃晃悠悠,眼瞧著就要往下倒。
沈予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,一個箭步上前,擒住南晚煙的雙手。
南晚煙卻不以為意,對丫頭們使了個眼,“南知,關門,南曉,放辣不辣!”
兩姐妹當下瞭然於,只見南知麻利的跑去關上了小院的門,還順手將門鎖給上了,這邊南曉則是快步跑到裡屋,打開了一道小門。
兩隻大狗一前一後飛快竄出了屋,對著沈予就是一頓咆哮,其中一隻短的,還呲牙咧,眼看就要撲上來咬他。
沈予被嚇得面鐵青,當即鬆開抓住南晚煙的雙手,往一旁閃躲。
顧墨寒此時還在半暈半醒,迷迷糊糊瞧見一條又圓又胖的豬咧著大朝自己狂奔而來,他甩甩頭,這才看清來者是一條凶神惡煞的狗。
顧墨寒來不及細想,被迫起逃離冷院,沈予也隨其後,主僕二人就這樣跌跌撞撞出了湘林院,還聽著後頭接連不斷的狗,以及小蒸餃扯著嗓子不斷說,“壞人!看你還欺負孃親!你要再敢來,來一次我噴你一次!哼!”
小包子也隨其後大聲吼道,“壞人!你再來,我就再放辣不辣咬你屁!哼!”
經過剛剛的事,們兩個可討厭顧墨寒了,欺負孃親的男人,都是壞人!
南晚煙終於順氣了,手一把攬過自己的兩個閨,一個勁兒在們額頭上親。
這親閨們真是太懂自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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