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靜靜地看著。
最想看見顧墨寒和南晚菸斗得兩敗俱傷的局面,只要翼王的形象在皇上太后面前大打折扣了,兒子何愁沒有出頭之日?
皇上的神變幻莫測,沒有說話。
大將軍雲振嵩得到了顧墨寒的保證,再看向丞相府那幫人,瞬間快意許多。
他起端起酒杯,朝著顧墨寒道:“那微臣就先謝過翼王,大婚當日,微臣會親自送親,還希翼王不要辜負了雨!”
說罷,他一飲而盡。
顧墨寒回之一杯酒,也仰頭送口中,算是預設。
南祁山卻不樂意了,他回想起當年南晚煙嫁人的形,簡直寒酸到極致,再看將軍府得意的樣,明顯是在打他的臉!
他剛開口,就聽得一聲老人家的怒吼。
“放肆!”太后憋了一肚子火,看到南晚煙這樣的委屈,自然要站出來為撐腰。
“翼王,古來娶妻納妾,都要先問過當家主母的意見,你擅自辦婚事,也沒問過煙兒,這樣的沒規沒矩,何統!”
老太太一氣之下拍翻了桌上的酒杯,怒不可遏。
眾人瞬間連大氣不敢出。
在他們眼裡,南晚煙不過是個草包王妃,早已名存實亡,要不是太后護著,誰知道?
太后誰的臉都沒看,只看向南晚煙,“煙兒啊,翼王娶側妃,也不過是跟納妾同等禮儀,你說,你想怎麼辦?”
太后位高權重,說起話來句句扎心見。
“納妾”二字一齣,雲雨就有些站不住腳了。
實在太過屈辱!
顧墨寒的握住雲雨的手,雲雨蒼涼的手心溫度讓他心疼。
他安著雲雨,隨後看向南晚煙,語氣帶著幾分警告:“南晚煙,別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!”
“翼王,住!哀家在問煙兒的意見,容不得你。”太后赫然震怒。
相較於破壞這樁婚事而言,南晚煙其實更樂意見其。
雲雨要是離太遠,還真不能保證半年,讓雲雨‘死’的痛快!
更何況,已經利用這件事,跟顧墨寒達了和離的共識。
“本來我也沒想摻和這事兒,免得有人說我不喜歡,不過既然太后祖母問起,那我就勉強做個主吧。”
南晚煙了耳後髮,“雨妹妹等了王爺五年,再這麼等下去,大好時都耗盡了,我看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今日門吧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