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煙終於放下心來,又跟莫允明寒暄了幾句。
隨後,便跟著湘玉一起,去了宴客廳。
路上湘玉還是有幾分擔心,躊躇著問,“王妃,待會兒您打算怎麼辦?那些禮當真要給丞相夫人嗎?”
南晚煙神秘一笑,“湘玉,你知道什麼不蝕把米嗎?”
湘玉點頭,卻疑道:“懂是懂,可這與丞相夫人要搶您的賞賜,有什麼關係?”
南晚煙沒有解釋,有竹的走進了氣氛凝重的宴客廳。
此時。
顧墨寒正坐在高座上,冰冷的眼神直視著南晚煙。
“王妃姍姍來遲,這早膳都要涼了......”
言下之意,就是斥責南晚煙讓他等了那麼久。
更可惡的是明知道他和南祁山水火不容,還把他一個人撂在這裡不管!
南晚煙假意自責,“是臣妾不好,路上耽誤了些時辰,讓王爺久等了,可誰讓王爺昨晚上......”
就是故意的!
誰讓顧墨寒大早上就給一個下馬威,現在讓他趁機跟南祁山“敘敘舊”,難道不好嗎?
聞言,南祁山和丞相夫人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鋒芒。
南雨更是恨恨的咬著銀牙,通紅的眼底佈滿。
昨夜三姨娘的哭喊就沒停過,吵得心煩意睡不好覺,罪魁禍首南晚煙卻春風得意!
顧墨寒冷呵一聲。
南晚煙居然敢無中生有。
“本王看你是酒氣還沒散吧?”他冷著眼,語氣凜冽。
南晚煙沒有搭理他,徑直走到他旁坐下。
這時,丞相夫人笑了,“王妃和王爺如此恩,妾和老爺看在眼裡都很欣。”
南晚煙顧墨寒四目相對,心裡不約而同痛罵,“恩個鬼”!
丞相夫人瞟了一眼南晚煙,暗想這賤蹄子不僅得了翼王的厚,還揣著那麼多好東西,簡直人生恨。
“聽說,昨日太后邊的李嬤嬤專程去了一趟翼王府,說是給了王妃一大筆回禮,讓您帶到丞相府來。”
“本夫人覺得納悶,這一日都過去了,怎麼還不見王妃提起這事兒?”
湘玉的心揪了起來。
外傳都說丞相府對南晚煙極好,但明眼人都知道,丞相夫人一直待南晚煙如草芥,兒又是承王妃,手段高又有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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