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昀的眼睛發亮,虛弱的點頭,“是,王爺。”
顧墨寒抬眼,問沐歡,“你什麼?要不要來王府當差,本王讓人好好安置你。”
南晚煙覺得,顧墨寒對於將士們這樣照顧有加,倒也確實有幾分男人的樣子,也不罔顧沈昀他們一片忠心。
沐歡恭敬作揖,“回王爺,草民原本被郊外沐姓夫婦收養,喚作沐歡,但是前幾年,養父母都雙雙離世,只留下了一個製店由草民打理。”
“王爺的好意草民心領了,草民雖愚頓,但是這麼幾年下來,也算是個製店的老闆。”
言下之意,他有能力養活自己,也不用顧墨寒的接濟。
顧墨寒點頭,對這個青年男人有了幾分別樣的態度。
這麼一提醒,南晚煙才想起來,自己還有一樁和那個製店老闆的生意沒談。
沒想到沐歡也是個店老闆,或許這些老闆之間還會認識。
沈昀早就激的不人樣。
南晚煙不僅救了他,還幫他找回孩子,顧墨寒更是對神策營的兄弟們照顧的無微不至。
甚至幫他剛找回來的孩子尋出路。
他流下熱淚,高聲開口,“王爺王妃的大恩大德,卑職沒齒難忘!日後就算是要做牛做馬,卑職也甘之如飴!”
他老淚縱橫,恨自己不能起,給他們重重的磕幾個頭。
南晚煙看著,心揪了起來,“沈副將,你別太激,好好歇著,你要是再這樣,你這可就恢復不了了。”
沈昀這才稍微平復了心。
顧墨寒凝視著南晚煙的臉,隨後對沈昀道,“本王先回了,有什麼事你就告訴關副將,他會來跟本王說。”
沈昀點頭,心懷激目送南晚煙和顧墨寒離開。
沐歡在後面行禮,“恭送王爺、王妃!”
出了神策營,南晚煙看見這大門口孤零零的站著一匹馬,關副將在一旁笑得歡。
南晚煙頓時很嫌棄,“就這樣回去?”
顧墨寒理所當然的點頭。
“不然呢?本王說了,親自送你。”
夜旖旎,南晚煙沒看見他眼底稍縱即逝的笑意。
親自送就是騎馬?
什麼破邏輯!
南晚煙死活不肯,“我不喜歡騎馬!我就是要坐馬車!”
弄不到馬車,寧願走回去也不跟顧墨寒同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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