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只是道歉?
要是換做從前,這狗男人不是應該暴跳如雷掐脖子了?
南晚煙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刀削般的臉頰被影襯的有些剛毅和。
思忖半晌,星眸一。
“我做這些,的確都是為了你好!”
“昨夜你如飢似的模樣,要真是把我給......那你的白月會怎麼想,難道你都沒考慮過嗎?而且你討厭我,了一個討厭的人有多噁心,王爺心裡很清楚吧?”
“我這是把罪孽扼制在了襁褓之中,功阻止了你散播惡的種子,王爺,你應該欠我一個謝才對。”
“但是呢,我下手的確狠了點,所以功過相抵,我也不要你的謝,我們的帳一筆勾銷,怎麼樣?”
道歉,是不可能道歉,要麼繼續這樣僵持下去,要麼顧墨寒就乖乖認輸不再追究。
然顧墨寒怎麼會不知道心裡的小九九,這人明顯就是公報私仇看不得他好。
顧墨寒好一會兒不發一語,就這樣目灼灼,鎖著南晚煙的雙眸。
鼻間是上的清香,詭異的好聞,他想到昨晚看到的一切,眸不自覺的落到了的上,最後落在的上。
兩人四目相對間,南晚煙心裡油然生出一種詭異的覺,一個讓後脊發涼的想法從腦海裡不控制的冒了出來。
竟然會覺得,下一秒,顧墨寒就會低頭吻。
男人的墨瞳幽幽著,好似深潭一般。
“你倒是越發伶牙俐齒了,本王不過找你要個道歉,倒被你藉此為由頭讓本王謝你?”
“看來還是本王最近對你過於放肆了。”
話音一落,男人幽寒的調調瞬間拉回了南晚煙的思緒。
看來是多想了,顧墨寒怎麼可能清醒正常的時候對有二心?
那簡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事!
不免覺放心許多,隨即黛眉一挑,語氣雲淡風輕,“我說的就是事實,絕不是在油舌找臺階。”
“我知道你昨日吃了不該吃的,腦子不是很清醒,但我作為清醒的一方,當然要及時止損,你也不用太激我,舉手之勞罷了!”
彷彿事不關己般,態度十分無所謂。
“本王為何要謝你?”
他氣結之餘又很悶,覺一氣憋在心口怎麼都發不出來,南晚煙的這番話,讓他很是難,但他又不知道這難從何而起。
若是了南晚煙,他真的會後悔嗎?
南晚煙沒有發覺,都懶得跟他吵。
“隨便你不激,半年後我們就要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了,到時候你走你的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我們互不干涉互不打擾,過自己的好日子。”
”——吧散好聚好,寒墨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