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頓時更著急了,“皇上!”
顧墨寒沒看他,修長冷白的手指攥著,喝退沈予後,他深深地向南晚煙,如墨般漆黑的眼眸裡,驀然浮現一抹痛徹心扉的悔悟與歉疚。
“晚煙,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我知道,對你而言,我或許跟雲雨一樣死不足惜,犯下的過錯,永遠無法被彌補,但我跟求你一個機會,若今日我能撐得過去,我發誓,我會對你好一輩子。”
“我的餘生,都會用來向你、向孩子們贖罪。”
“皇上......”湘玉姐妹倆潸然淚下,湘玉趕忙看向南晚煙,“娘娘......”
遲來的深,也是深啊。
娘娘就不能給皇上一個彌補的機會麼。
皇上真的知錯了!
封央卻蹙起眉頭。
不知是不是的錯覺,總覺得顧墨寒現在是在使苦計,就是要當著郡主的面傷,好讓郡主心!
雲雨絕而憎恨地瞪著南晚煙,心裡的不甘與妒火堆疊起來,一口險些從間悶出,把傷得好痛。
低聲下氣求的人,現在卻在求別的人原諒。
是多麼諷刺,就仿若在用一鐵鞭狠狠打臉似的。
可顧墨寒的這份深被南晚煙看在眼裡,依舊波瀾不驚。
冷眼剜著面前的男人,面蒼白卻有氣勢,聲音有些沙啞,但並不妨礙語氣裡的漠然,“給不了。”
“喊你來,是因為你是皇帝,也是當事人,我只負責揭真相,至於你怎麼想,要怎麼做,你自己決定,不要架在我的上。”
“至於雲雨,我只能說,我絕不放過。”
南晚煙拒人於千里,眾人都揪起了心,顧墨寒卻沒有太大的意外之,深黑的瞳眸裡閃過一黯然,“我明白了,我不會你。”
他看向雲雨,目極冷,“雲雨,我欠你的,現在你便可以討回去。”
“不,不要!”雲雨死命搖著頭,顧墨寒失了耐心,直接將長劍掰斷,強行塞進雲雨的掌心中。
“啊不要!皇上,不要!”雲雨眼看著手中多了斷劍,嚇得瘋狂掙扎,可手腕被顧墨寒死死地握住,都快要折斷了。
雙目通紅如同溢,一個勁兒地搖頭抵抗,可顧墨寒仿若石像一般巋然不,任憑怎麼掙扎,都於事無補。
他的眼神格外的冷,“上次你的左替朕擋了一劍,今日,朕便也挨同樣的位置。”
說罷,顧墨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狠抓住雲雨的手,將手中的斷劍盡數朝自己的膛沒——
“皇上!”霎時間,虞心殿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湘玉湘蓮二人不絕如縷的哭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