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姑且饒雲雨一命,但云雨的份,必須撤掉!
要,折斷雲雨的翅膀!
什麼?!
雲雨的心肝猛地一,如墜深淵般絕地,眼前陣陣發黑。
南晚煙竟然要顧墨寒休了?!
“不行,這怎麼可以?!太皇太后,臣妾若不是皇上的人了,那這孩子豈不是來路不明的了麼?!”
孩子只是的說辭,真正所做的一切,全都是為了這個份,為了有朝一日,能夠作為皇后站在顧墨寒的邊,怎麼可以失去站在他邊的資格!
絕對不能,絕對不能讓南晚煙奪走這一切!
還不待太皇太后開口,顧墨寒直接冷聲朝著沈予道,“沈予!給朕拿紙筆!”
沈予點頭應下,麻溜地找來紙筆遞給顧墨寒。
眾人屏息凝神看著男人的一舉一,誰都不敢出聲打擾,但大家心知肚明,顧墨寒這是默許了南晚煙的要求。
畢竟雲雨這樣的人,留在邊,就是個禍害。
修長的手指握著筆桿,顧墨寒的字跡遒勁有力,每一筆,似乎都帶著濃烈的悔恨與怒火。
寫完最後一字,他扔掉手裡的狼毫,將那一紙休書輕飄飄地扔到雲雨眼前。
“從今日起,你與朕,再無任何瓜葛!”
“還有,朕不想再看到你,就算今日皇祖母替你求,你也只能囚於冷宮,不得踏出半步,你膽敢踏出半步,朕不會再放過你!”
他殺伐果決的神,和不容置喙的語氣,讓眾人都心神大駭。
太皇太后也默許了顧墨寒的做法,點點頭沒再開口。
南晚煙看著他,黛眉輕挑,臉卻沒什麼起伏。
唯獨雲雨,看著掉落在地的宣紙,腦袋裡嗡的一聲,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被休了,真的被休了。
不再是,不再是顧墨寒的人了,就連掛名的都不是了,那以後,還怎麼當皇后......
一輩子的執念突然斷了,雲雨絕的眼神空又麻木,抖著雙手將宣紙撿起來,猩紅的眼眶裡,淚都流乾了。
突然,小腹的位置陣痛傳來,仿若有人拿著子在裡肆意攪一般,疼得抓心撓肝。
雲雨兩眼一黑,終究是扛不住這些力,直接暈死在虞心殿裡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