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纏綿悱惻了不知多久,南晚煙大汗淋漓,力般倒在男人結實溫暖的懷抱裡,直接昏睡過去。
而顧墨寒滿足地勾,將溫香玉攬懷中,輕著南晚煙恬靜的俏臉。
他的眉眼裡,藏著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歡喜,與一同夢。
夢裡,他恍惚間看到自己跟南晚煙一起迎接了新生命的到來,雖然看不真切,但似乎聽嬤嬤們說,是兩個小皇子。
兒子們蜷在他和南晚煙的懷裡,張牙舞爪的模樣甚是可。
而小包子和小蒸餃,就在一旁眉開眼笑地逗著弟弟,一家人好不快樂......
翌日清晨,虞心殿外的鳥雀嘰嘰喳喳,伴隨著一陣吵人的蟬鳴同時響起。
南晚煙捂著發昏的頭緩緩睜開眼,渾上下,就像被人弄散架了一般七零八落得疼。
“嘶——”
腦子發昏,剛要撐著床起,耳畔就忽然響起一道關切又溫暖的聲音,“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”
南晚煙驀然渾僵,昨夜那一幕幕有的畫面宛若汐般湧眼前。
猛地轉頭,恰好撞進顧墨寒那雙含脈脈的眸子裡,無數的火氣直竄腦門,南晚煙甚至顧不得上衫不整的模樣,就是一掌狠狠的扇在顧墨寒臉上。
“顧墨寒你這個變態!瘋子!不折不扣的霸道狂!滾下去!”
昨夜,他竟然真的跟......
還是那麼的,那麼的......令人難以啟齒!
紅著臉,明明滿是憤怒,卻偏偏渾無力,否則早就踹他下床了。
顧墨寒見如此生機,捱了一掌後不怒反笑。
他擒住南晚煙的手腕,一下湊到了的眼前,勾出一抹笑意。
“晚煙,你怎麼事後不認人了呢,你昨晚明明也很高興,若不是你配合著,我還不知道該怎樣讓你累些。”
他是記住了顧墨鋒的話,但他也不敢肆意妄為,但都是可以適用的。
南晚煙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俏臉倏然一紅,連耳都變得灼熱起來。
憤憤咬牙,卻又甩不開他的手,只能瞪著猩紅的眸子盯著他,“你若是再說話,我就把你的上!”
話音剛落,眼角餘就瞥見顧墨寒不蔽的上半,有著許多明顯的抓痕。
痕跡錯綜複雜地織在男人利落的線條上,襯得顧墨寒無端的多了幾分野,與他清雋白皙的俊臉形鮮明對比。
尤其在他脖頸兩側,那些指甲印鮮紅可見,全都是落下的。
足以證明,昨晚上過得有多荒唐。
剎那間,南晚煙簡直憤死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