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知道,一旦契書立下,基本上晚煙他們就留不久了,真不敢多看晚煙和兩個小丫頭一眼。
就怕看了,心裡就捨不得們走了......
太皇太后都已經走了,劉尚書等人更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。
他們幾人朝陸淵離畢恭畢敬地行禮過後,也紛紛離開了,心裡,為自己之前懟南晚煙而到後悔。
現在皇后娘娘竟真的是郡主,往後就是皇了,希別記仇才好......
不相干的人都走了,陸淵離掃了一眼先前那一撥大夏使臣們,而後視線落在高管家的上。
高管家也看著他,一副不甘心不認同的模樣,陸淵離金的瞳眸閃爍著寒氣,“將他帶下去,嚴加看管!”
“是!”護衛們頷首致意,正要將高管家拖走的時候,高管家的被堵住,卻還是極力嚷著:“殿下,是您認錯了人啊!那個南晚煙,千萬不能帶回大夏啊......”
高管家嗚咽著,咬字不清,但眾人多猜得到他說什麼。
陸淵離充耳未聞,轉頭吩咐其餘人道,“你們,去將兩位小公主接來!”
“是,殿下。”護衛們頷首應下,陸淵離才冷睨李嬤嬤一眼,“李嬤嬤,帶路吧......”
另一邊,大殿裡。
陸淵離派來的隨行醫,在殿對南晚煙進行救治。
顧墨寒和雲恆就站在殿外,顧墨寒臉慘白,方才晚煙進殿前已經見紅了,若是有個萬一,恐怕孩子保不住。
他的心猶如冰封般沉冷,他明明就站在這裡,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這時,宮裡的太醫也急匆匆趕來了。
他恭敬地朝著顧墨寒行禮,“皇上,臣來遲,還請皇上恕罪!”
顧墨寒沒有反應,現在殿有醫,暫不需要太醫了。
太醫的看了雲恆一眼,雲恆讓他趕快起,這才巍巍地站起來,注意到了顧墨寒口上著的簪子。
太醫頓時神大駭,連忙開口道,“皇上,您的傷口流不止,必須儘快置啊!還請您褪下外袍,讓老臣給您理一下傷口!”
顧墨寒的薄抿一條直線,“不用。”
傷口疼,才能讓他保持清醒。
雲恆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“皇上,您就聽太醫的吧。”
“現在皇后娘娘生死未卜,您與其這樣傷著,還不如早些治療,這樣,待會兒皇后娘娘醒了,您才有力氣去看不是嗎?”
否則若是像兩個月以前,顧墨寒遲遲不肯治手臂上的燒傷,導致留下了一生難愈的傷疤,這......
況且這次皇上傷在口,又是被利穿,也得虧娘娘力氣不大,力不支,傷口應該沒有的很深,否則,真是不妙......
顧墨寒清凜的俊臉越發慘白難看,他忽然垂下如墨的眼睫,低聲喃喃。
“不會想見朕了,不會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