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陸皎皎心驚,正要抬頭破口大罵,就聽到一陣低沉自帶威勢的聲陡然響起,“鴻蒙公主要是思春了,大可以出門右轉,去宮外找那些花柳巷裡的男人。”
“在宮裡堂而皇之地勾引我的人,你在挑釁我?”
墨言看向站在他邊的南晚煙,清凜冷冽的眸子裡泛著慍,明晃晃的護著他。
他的眼眸裡忽然就閃過一賭對了的笑意,攥的雙手也終於鬆了一些。
南晚煙的話直白,氣得陸皎皎憤憤地跺了跺腳,“你胡說什麼,什麼思春,本公主又不是畜生?!”
南晚煙懶得理,示意墨言離開。
可這時,陸皎皎卻又攔住了墨言的去路。
“站住!本公主沒說他可以走!”
陸皎皎囂張跋扈地叉腰橫在南晚煙的跟前,那子張揚勁兒讓南晚煙和墨言都不約而同煩躁地蹙眉。
南晚煙對陸皎皎是不屑的,若不是因為陸皎皎是姨母的養,此刻斷然不會給面子。
但看在姨母的份上,抱懷,目如刀地看著陸皎皎,“還有事?”
陸皎皎冷笑一聲,“有事!鳴凰公主,你邊既然有那麼多男圍在邊,想必也用不完吧?”
不敢跟南晚煙爭程書遠和夜千風,那兩人對南晚煙死心塌地,也爭不過。
但嫉妒這個半道殺出來的人搶了原本該屬於的一切榮華富貴,不論如何,都絕不會讓南晚煙如此威風!
指著墨言,“本公主看上你邊這個啞男了,你若是現在把他給我,我——”
南晚煙本不等陸皎皎說完,便強地打斷了,“痴心妄想,我的人,憑什麼讓給你?”
“鴻蒙公主,你要是閒的沒事,就回去好好看書吧,免得日里讓姨母心,我還有很多事要做,不奉陪了。”
沒料到南晚煙的態度如此果斷強,一口一個的人,墨言的眼裡的笑意幾乎都要遮掩不住了。
原來他在心裡,竟是這麼重要。
他頓時表現得更加乖巧,著南晚煙的後背,一臉彷彿真怕自己被陸皎皎搶走一般的神來。
陸皎皎卻氣得直跺腳,俏臉難看到了極致。
這個南晚煙,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跟剛,每一次都這樣,從不低頭!
“南晚煙!你別總是用母皇來我。”
“既然你不肯把他給我,那好,我也不要這個啞了,但就算拋開他,你也還有七個男寵吧?”
南晚煙揚眉,語氣雲淡風輕,“是又如何?”
陸皎皎出一抹勢在必得的表,“那你今日,必須從那七個裡面挑兩個出來給我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