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4章
墨言的眼眸驀然一震,凝視著眼前憤怒至極的南晚煙。
正地鎖視著他,清凜的眼底泛著無窮盡的恨意與殺氣,那張白皙小巧的俏臉冷沉的可怕,彷彿隨時都能發。
用力的咬了,一字一頓,都帶上咄咄人的意味。
“顧墨寒,我沒想到你竟然敢扮陌生人到我的邊,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麼?!”
“說,你是怎麼偽裝的?你這臉怎麼回事?!”
他帶走了最重要的親人,憑什麼還能大搖大擺地出現,那麼肆無忌憚!
只一寸之差,針尖就要沒墨言的心臟。
墨言看著猩紅的眸,恨怒的話,口彷彿已經被南晚煙手裡的銀針刺穿千萬次,痛竟將慌張全都蓋過去了。
真不愧是,那麼聰明,他都做到如此地步,竟然都還能猜得出來。
可現在,他還不是暴的時候,此刻若是暴,他肯定會被掃地出門,他們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除,又阻礙重重,沒有多挽回的機會,他絕不能承認。
“鳴凰公主為何會這麼覺得?”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南晚煙,毫不畏懼手中的銀針,語氣幽幽的,“西野帝王顧墨寒,屬下區區草芥,竟看起來像他?”
南晚煙看著墨言一副毫不知,甚是不理解的墨言,忍不住冷笑,噙火的眸子犀利而恨怒。
“你不用裝,我能看的出來。”
“你怕水,對孩子們也很好,很多細節都能現出你就是顧墨寒,這絕不會有錯!”
“你裝陌生人,待在我的邊,待在我孩子的邊,你想做什麼,又要耍什麼謀?!”
很早之前就覺得他上有顧墨寒的影子,但是他的臉......那時候發現他沒有易容,才打消對他的懷疑,可是現在他更可疑了,簡直就是顧墨寒本人!
墨言的心簡直五味雜陳,有悲有慌也喜,悲恨他,慌認出他,喜認出了他,十分確鑿,一如他能很快發現一般,不論變什麼模樣。
“屬下知道公主恨極了顧墨寒,但屬下不明白,自己對幾位郡主世子好,何錯之有?”
他說著,忽地手撐在南晚煙的側,無視心臟的銀針,直著。
“保護公主和幾位郡主世子,不是屬下的職責麼,公主是這麼說的,皇是這麼要求的,屬下也是這麼做的,為何屬下這麼做了,公主反倒生氣了?”
“還說,屬下是西野的帝王,您恨之骨的人?”
眼前人帶來的迫那麼悉,他甚至不顧他的安危,任由銀針刺進他的膛。
南晚煙的瞳眸抖了下,忍不住後退了一點,從墨言的眼裡,看不到任何慌張,只有一失,彷彿他真的沒有撒謊一般。
難不,又是的錯覺麼,天下真的會有人如此相像麼?
南晚煙打消不了對墨言的疑慮,還沒有繼續出聲,就又聽墨言強勢地開口。
“公主,不知道屬下是不是做錯了事,您要如何懲治屬下都行,何必將兩個完全不同的人,說是同一個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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