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確實倚老賣老,但這層不必捅破,有些話說的太直白就不好理了。
南晚煙的臉冷沉,看了墨言一眼,剛要開口,忽然聽到鬧鬧聲氣地道,“當然不是惹!孃親對人可好惹!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鬧鬧跳到老夫人的跟前,眨著無辜的眸子盯著,“不過老,您年紀這麼大了,為什麼,一直跪著呀?墨言公幾說的沒錯,您這樣,會傷了子的!”
就連安安都不由得搖搖頭,手想要去扶城譽老夫人的胳膊,“我們都是,講理的人。”
“,你不要,一直跪著,來,坐。”
兄弟倆一摻和進來,場面瞬間就變得無法控制了,老夫人可以對南晚煙裝委屈,可對兩個小糰子卻不能,因為這兩個小娃娃聽不懂,不拿。
進退兩難地看著兩個可無害的小糰子,“旭昇世子,旭明世子,老還有事要找鳴凰公主商量,您二位......”
鬧鬧不在意地擺擺手,渾圓的眼珠看著,“哎喲,好說,好商量嘛。”
“哥哥,你來幫我一把,咱們,給搬凳子坐!”
說著,兩兄弟就拳掌地打算去抬凳子。
安安還不忘丟給城譽老夫人和善的微笑,“,您,等著。”
“孃親,教我們,一定要有,禮貌,要尊老,尊老。”
墨言見狀,直接將椅給搬過來了。
南晚煙和封央蹙眉盯著這三人,忽然覺得此此景,有些稽。
安安和鬧鬧年紀尚小,沒什麼心機,他們覺得這個老不想讓孃親好過,那他們就好好表現,爭取能“打”老,讓老開心一點,不去找孃親的麻煩。
有了墨言的幫助,兩小隻順利搬來椅子,可城譽老夫人就像塊石頭似的,不肯起,咬牙臉難看得像是鍋底灰。
都跪下了,不讓別人看見南晚煙刁難一個老太太,讓南晚煙的名聲難聽一些,如何能罷休,那不是白跪了麼?!
見狀,安安為難地擰著眉頭,忽然想到什麼,屁顛屁顛繞到城譽老夫人的後,出一雙藕節般的手臂,細心又地給肩捶背。
“若是,老,不想起來,那我給您,,也好放鬆,放鬆。”
他吐字又慢又清晰,一旁的鬧鬧見狀,也跑過來開心地給城譽老夫人捶,“,舒不舒服?”
“以前,我幫孃親捶過,說,可舒服惹!”
城譽老夫人的臉皮忽地臊得慌,也誠惶誠恐。
讓世子給捶背,雖然手法不怎麼樣,可這是大忌啊,讓人看到了,如何解釋?別人肯定會覺得陸家無法無天了!
想著,城譽老夫人心下一陣驚惶,忙道,“兩位小世子不必麻煩了,老走,老現在就走!”
安安和鬧鬧一愣,旋即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,“那我們,送送,您?”
“哎喲不必了!”城譽老夫人今日的老臉都丟盡了,哪裡還敢跟這兩個祖宗扯上關係,真不要臉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