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打了屁屁以後就站不起來了,站不起來那墨言公子的高就沒有優勢了,天要是塌下來了,就得先砸孃親!
南晚煙扶額。
這兩小隻的演技未免也太蹩腳了,怎麼可能會上當,不,是怎麼可能有人上當?
可南晚煙剛想說話,卻忽然看到墨言臉一繃,十分張地蹲下,笨拙又不知所措地拭著安安和鬧鬧臉上的淚痕。
他似乎真被安安和鬧鬧的哭聲給唬住了,眼神心疼,語氣輕帶了些安的意思,“兩位小世子不用傷心,公主做的任何決定,屬下都甘願罰。”
“而且,今日確實是屬下做得不對,兩位世子不必求,更不要再哭了。”
他們一哭起來,他只覺得心都要碎了。
南晚煙驀然愣住了,安安和鬧鬧也愣住了,沒想到墨言會是這樣的反應,他們從前假哭,孃親一眼就識破了,就連兩位阿姐都知道。
現在這場面,倒是把他們整得有些不會了。
可安安瞥見南晚煙正半眯眸盯著他們,便了鬧鬧的,示意他別停,繼續!
鬧鬧一下撲到墨言的懷裡蹭了又蹭,“不要,我不要看著墨言公幾罰,嗚嗚嗚......”
安安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著墨言,小手死死拽著他的袖子,“墨言公子,我們,很喜歡你。”
“要是,你傷了,我們,該怎麼辦呀......”
兩個小娃就這麼粘著墨言不離開,墨言的心裡一下就泛起酸,他地抱著兩個小糰子,眼裡更多的卻是滿足和欣。
封央在一旁看著,不由得有些瞠目結舌。
此此景,不就是父親被母親責罰,兩個孩子嚶嚶假哭,護著父親的景象麼,好詭異的想法,可真覺得,這像極了一家四口......
墨言看起來真把兩位世子視如己出了一般,完全護著,心疼著,奇怪,太奇怪了......
這天底下,難道真有願意喜當爹的男人嗎?
南晚煙盯著這三個“男人”,一個頭兩個大。
心中狐疑誹腹,這個墨言,難道就看不出來這兩個孩子在故意演戲麼?
到底是他真的蠢,還是心甘願上當?
就在這時,墨言忽然認真地抬頭凝著南晚煙,語氣嚴肅鄭重,公主說的罪責,屬下都記下來,日後定當改正,您罰屬下吧,讓兩位世子別哭了。”
墨言的態度如此恭敬誠懇,南晚煙越發看不徹了,盯著男人這張冷白的俊臉,腦海裡卻驀然浮現出另一張不願想起的臉。
從前顧墨寒也是這樣,甘願上兩個小丫頭的當,就算被整蠱玩弄也不會生氣,而且當初,兩個閨也是忍不住如此親近喜歡他。
在的認知裡,除了親以外,沒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,也不會有如此強大的吸引力。
難道......
一個可怕的想法驀然席捲的腦海,南晚煙的臉驟然一變,手指一下攥了。
明的眼眸如利刃般,猛地朝墨言去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