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趕著馬自覺朝前走遠了些。
懷裡的包子熱乎乎的,卻怎麼都掩蓋不住封央此刻急速的心跳聲,咬眼眶微紅,織在其中的緒複雜而奇異。
輕踢馬腹,追上雲恆小聲說了一句,“謝謝,原諒你了。”
雲恆那張苦瓜臉瞬間變得眉開眼笑,彷彿本沒有在意之前的口角一般,又賤嗖嗖地湊上去道,“終於捨得笑了?”
“我就說嘛,一個姑娘家,當然要多笑笑才能好看,不然整天板著一張臉,誰還敢接近你啊,也就只有我嘍。”
他這麼調侃打趣,平日裡沉冷穩重的封央都難得被他惹惱了,咬牙手就要朝他劈去,“雲恆,你的臉皮是不是比城牆還厚啊?誰稀罕你接近了!”
原本想將包子扔出去,但頓了一下,還是忍住了。
畢竟,這是他辛苦搶來的......
雲恆和封央在一旁打鬧起來,惹得不侍衛紛紛側目。
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封央姑娘如此活潑怒,雲恆這廝,了不得啊!
與這二人間的歡快不同,馬車裡,又是另外一番景。
因為幾個孩子起得太早了,一上車就開始昏昏睡,等到啟程的時候,小蒸餃和小包子已經坐在南晚煙邊相互靠著睡著了。
鬧鬧趴在墨言的上,睡姿大大咧咧的,安安人如其名,一小團挨著墨言。
兄弟兩人在夢裡說胡話,唸叨的都是墨言的名字。
墨言的眼底漾起笑意,寵溺且小心翼翼地輕兩個小娃的臉頰,說不出此刻心裡的幸福滿足。
而他抬眸看向南晚煙,卻見側目看著窗外,纖細的好看的手腕就撐在下頜,眼神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墨言不忍打破這如夢似幻的畫面,可眼神掠過南晚煙看向窗外時,恰好看見“甜”的封央雲恆二人。
他挑眉有幾分詫異,旋即不自覺輕笑一聲,低聲音道,“沒想到,雲恆將軍和封央姑娘,關係竟然這麼好,雲恆將軍應該喜歡封央姑娘吧。”
“若是他們二人能眷屬,倒也不失為一樁事。”
不知是墨言的聲音,還是外面封央雲恆打鬧的靜拉回了南晚煙的思緒,順著墨言的視線朝外面看去,眉眼沉了幾分,紅輕抿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我倒不這麼覺得,也許他們很難修正果。”
墨言擰眉有幾分不解,“公主何出此言?”
南晚煙的眼神越發深邃幽冷,語氣漠然,“你知道,封央為何一直帶著面紗麼?”
“屬下不知。”
“因為的容貌,已經毀了。”提到此事,南晚煙白皙的俏臉上浮現一抹駭人的冷意,似乎在抑著什麼,“子最在乎容貌,在封央沒有痊癒之前,也許永遠都過不去這道坎,跟雲恆,也不會有任何結果。”
封央毀容了?什麼時候,為什麼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