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8章
墨言攥了手，著南晚煙不斷傾瀉而出的悲傷與難過。
他卻什麼都不能說，只能如鯁在地聽著，一遍遍因為的話語而刺痛著，悲傷著。
南晚煙的緒逐漸被拉扯，眼前仿若浮現出當年莫允明中箭的那一幕。
明的眼裡充斥著憎恨與厭惡，“他明知道您對我有多重要，他還殺了您，我永遠恨他！恨之骨！”
若說剛才南晚煙的那些話，只是在墨言的心裡是反覆鞭笞的長鞭，那麼現在，就是燒紅了鐵，一寸寸烙進他心裡，痛不生。
他抿了，拳頭攥了又攥，終究沒忍住開口了。
“公主，您的事屬下並不應該過多幹涉，但屬下只是想說，當年的事，也許另有誤會。”
“西野的皇帝，按傳聞而言應該不是這樣的人，帝王也許手段卑劣，蠻橫，但不至於禍害公主的親人。”
南晚煙聞言，倒沒有起疑他怎麼知道的事，畢竟的事不是秘，可卻因為他的話，滔天的怒火瞬間翻滾而起，滿滿的都是恨意。
“沒有什麼誤會，舅舅就是死在他的手裡！我親眼所見，親耳所聞！”
當時到重創，又懷著兩個孩子，緒十分崩潰，但那會在宮裡，記得曾看到舅舅背後發黑的跡，以為能給顧墨寒辯解，也許不是他做的，是刺客的劍上有毒。
可當的緒穩定下來，全面檢查舅舅的時，卻並未發現異常，舅舅本沒有中毒，是緒激，眼花看錯了。
所以，舅舅就是死在顧墨寒的手裡，真的無法釋懷！
墨言看著滿眼的憎恨，心頭窒息，他倉促的低下頭，竟不敢再看的眼神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“只是，既然你如此恨他，為何遲遲不報仇？”
“報仇？”南晚煙忍不住笑，笑意嘲弄而譏諷，盯著莫允明的墓碑，臉掙扎而痛苦，“他是我孩子的生父，此仇若是報了，對於孩子們而言，過於殘忍。”
“可我若是不報仇，每每想到舅舅慘死時的模樣，我就愧疚難當，寢食難安。”
那段時間，整夜都被夢魘纏，夢裡全都是倒在懷裡的渾是的莫允明。
自責，愧疚，悔恨，這輩子怕是如何都過不去了。
墨言看著南晚煙痛不生的模樣，俊臉上白了又白，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，心裡比還要疼上千百倍。
他懺悔地跪在南晚煙的跟前，眼眸深沉，晦難辨。
“若是公主不知如何抉擇，又恨那顧墨寒骨，始終放不下，屬下可以幫您殺了他。”
殺了顧墨寒？
南晚煙冷冷一笑，嘲諷而又決絕的道：“不必了，聽說他在戰場上了重傷也快死了，或許這就是他的報應。”
“而且我跟他已經橋歸橋，路歸路，這輩子，我永遠都不要再跟他有所集！”
說完這話，南晚煙站起來，頭也不回地離開，翩躚的袂揚在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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