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煙嚴肅起來的氣勢,簡直人膽寒。
安安和鬧鬧徹底閉,乖乖地同時點點頭,“孃親,對不起。”
是他們太放肆了,玩得有些忘乎所以。
要是他們生病了,孃親又得辛苦照顧,他們才不想讓孃親累著呢。
覺孃親有些生氣,他們小心翼翼地看了顧墨寒一眼,連忙轉朝外跑,“我們去找兩位阿姐玩!”
“爹爹,孃親早些休息!”
兩小隻走後,屋裡便只剩下南晚煙和顧墨寒兩人。
氣氛稍微有些凝固,南晚煙冷睨顧墨寒一眼,語氣如淬寒冰。
“我要洗澡了,皇上還不出去嗎?”
顧墨寒蹙了眉頭注視著,沒有挪一步。
“晚煙,我們是不是要好好聊聊?”
“沒什麼可聊的。”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,南晚煙蹙眉很是不悅,沒有再管他,“啪”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,直接避之不見。
浴室裡還有未散的水汽,收斂好心思坐下,總覺心口很堵。
覺自己應該是早就放下了,卻不知道為什麼,只要一想到雲雨的孩子此刻還在西野,整個人就憋得慌......
不知道在裡面坐了多久,直到被顧墨寒吩咐的侍送來新的熱水,南晚煙才回神。
洗澡,下埋進溫熱的水裡,閉上眼著難得的平靜。
可一旦陷黑暗,過去的場景就好似夢魘一般悄然浮現。
舅舅的死,顧墨寒持弓張皇錯愕的樣子,在這一刻都顯得無比清晰真實。
又想到他說的話,舅舅的死因另有蹊蹺,一切,都是因為一種特別且稀有的毒藥......
南晚煙倏地睜開眼,水霧繚繞在空氣當中,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明,也不想再這麼繼續泡在水裡。
可當出了浴桶,才發現自己因為生氣,竟沒有帶換的裳進來。
於是南晚煙招呼門口的侍,給遞裳,自己則在專心拭上的水滴。
很快,門就被人推開。
南晚煙下意識手去接背後的裳,轉頭卻發現,竟然是顧墨寒在送服。
他似乎也有些錯愕的看著,冷白好看的指尖了。
“顧墨寒?!”登時惱了,自己現在一不掛的樣子,完全被男人上上下下全部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