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寒沒有多問,毫不猶豫地將手遞給南晚煙,“嗯。”
南晚煙收斂好心緒,纖長的手指搭上男人的脈搏,眼底閃過一抹詫異。
他們沒做之前,顧墨寒的脈搏明明十分紊,可是現在看來,男人的況似乎轉圜許多,臉也比之前好看些了。
南晚煙輕抿紅,再仔細把脈,“你現在覺怎麼樣?”
他老實回答,“吃飽喝足,神清氣爽,春風得意。”
南晚煙瞪了他一眼,顧墨寒立即轉了口,“我覺好多了,腦子清醒,除了肩膀被你咬的疼,其他的都沒事,不過,偶爾還是會心疼。”
南晚煙仔細診脈,顧墨寒瞧著南晚煙的反應,想到自己的異樣,忍不住輕聲問了句,“怎麼樣?”
收回了手,沒有瞞著,將顧墨寒的況如實告知。
“之前我將你的拿去化驗了下......就是做了個檢查。”
“今天你的檢測報告出來了,數值有點不妙。”
說到這,頓了頓,忽然神複雜地看向顧墨寒。
顧墨寒的眸微深,寬厚溫暖的掌心著的手背,輕聲安道,“說吧,我也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有什麼狀況。”
“若真的出了什麼事,有你在,我也不會變的更差了,不是麼?”
南晚煙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沉鬱,“你的檢測出來,很多項指標跟資料都顯示異常,並且有不都高出了正常人的很多倍。”
“總而言之,你的況現在不太好,我懷疑跟你的多種毒素有關,不過你的毒都不好解,如果又融合產生了新的毒的話,我需要研究一段時間,才能製出解藥。”
“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,一定要和我說。”
顧墨寒劍眉輕挑,眼底閃過意味深長之,面上卻沒有表,“那現在呢?你方才給我把脈,可是又發現了什麼?”
南晚煙搖搖頭,臉變得有些古怪,“倒是沒有別的異樣,反倒是你的況穩定了不。”
“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......”的臉有些許不太自然,支支吾吾地開口,“反正就是那什麼了以後,好像好了很多,難不,解藥是尋歡?”
不管怎麼說,這種解法也太荒唐了。
而且,姨母的毒就算了,瘴毒是絕不應該這種解法的。
但他的況,的的確確好轉不,脈象是騙不了人的。
“哦?”顧墨寒聞言,深邃的眼底卻立馬浮現笑意。
他故意湊近了些,薄勾起一抹戲謔逗弄的神,修長的手指輕輕南晚煙鬢邊的碎髮,“若真是這樣,豈不是更好。”
“我們本就是夫妻,行房之事順理章,況且這樣還能救我的命,往後這樣的事,我們多多益善,你說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