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5章
忘記一切，那就意味著，過去的悲歡離合，還有那些他曾銘記於心的過往，全都要化作雲煙，不復存在。
但過去的經歷，決定了現在的認知，決定了一個人的長，他連過去都不存在了，絕不可能為原來的顧墨寒。
南晚煙被他地抱在懷裡，近他的心跳，聽著他沉穩的分析，卻忍不住攥了拳，眼神堅定。
“我知道此事欠妥，也知道你過去行事，你是個好將軍，好皇帝，為民著想為國考慮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記憶沒有了，我們還可以再創造，但若是命沒了，是不能再復活的。”
“墨寒，你先保住命，等你好起來，我可以跟你說你之前的經歷，所有人都可以陪你重新開始，重新來過，好嗎？”
重新來過？
顧墨寒薄輕抿，鬆開了的手，一瞬不瞬地盯著南晚煙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認為，真的能重新來過嗎？”
“晚煙，人沒有第二次的人生，忘掉的東西永遠不可能再記得，就算往後我重新上你，上孩子們，那也不是如今的我。”
“我不會記得我們同甘共苦的歲月，不會記得從前的所有人和事，失去記憶的顧墨寒充滿了未知，我怕他再傷你的心，也怕他傷了所有我不想傷害的人。”
更怕他們走不到一起，他原本就比人差一截，傷害的那段過往，是他畢生的汙點，再失了記憶，他哪還有自信，跟重新來過？
他如何跟死去的莫允明爭，還有那個日日夜夜陪伴在邊的，對真心一片的夜千風，甚至是程書遠，他爭得過誰？
南晚煙看著面彷徨而複雜的顧墨寒，忽然說不出話來。
說起來，曾經也失憶過，跟他圓房的那一天，全然以為自己才剛穿越，過去他如命的人是傻了吧唧的原主，不是新時代的南晚煙。
那就像是別人的記憶，雖然一直在腦海裡，可素來事不關己，他誰都行，滿腦子只想踹了他，獨自麗。
忘記一切後，人是會改變的，若是他忘了，他們真能如初麼？
南晚煙的心忽然被揪，眼睛不斷泛紅，咬著紅，久久沒有開口。
緻的俏臉在下顯得異常失落，顧墨寒的臉驀然沉下，心頭張不已。
他下聲調，抬手拭眼角冒出的淚花，溫聲道。
“對不起，方才是我太兇了，沒注意分寸，你別哭。”
“今日是我浪費了你的心意，我定會千百倍地彌補回來，嗯？”
不過，今日他打翻了果，失憶水應該沒有了，失去了救他的辦法。
不論他能否活下去，能不能有新法子救他，至在最後這段時間裡，他都要比之前對更好。
也許，顧墨寒也能為第二個莫允明，生生不息的活在的心裡......
南晚煙抬眸看著他，他臉蒼白，也沒有，好像一就會摔碎的瓷娃娃，破碎病態很強。
眸複雜，低頭乾了眼淚，才手幫他整理了下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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