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2章
又哭又笑地拭去眼角的淚，“哈哈，明明是好事，要一起回家了，我哭什麼？我肯定是，太高興了。”
眼淚宛如斷線般不停落，南晚煙不停地著，直到忍住不再哭了，才向手足無措的顧墨寒，笑著開口。
“難得我們劫後餘生，不妨以水代酒，乾一杯慶祝吧！”
顧墨寒眼眸微，抬手著眼角上的淚，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將當年沒能完的合巹，補上吧。”
杯酒？也是，大婚時他恨著，兩人的維繫的很差。
南晚煙，“好，那我去倒水，不，倒酒！”
飛快起，很快就斷了兩杯熱水回來，用的還是的玻璃杯，“這‘酒’可燙著，喝的時候小心些！”
顧墨寒溫的笑，“好。”
沒有龍燭，沒有大紅喜服，更沒有緻的婚房。
南晚煙和顧墨寒坐在破爛的木板床上，邊呼嘯的寒風吹過，茅草房還。
即便如此，兩人卻一點都不覺得悽慘，反倒前所未有的欣喜與幸福。
夫妻倆相互臂，四目灼灼相對。
顧墨寒一瞬不瞬地看著南晚煙，眼神一寸寸描摹絕的容，像是要將刻在心上，永生的記憶裡。
“晚煙，當年我沒有好好對你，我沒給你一個轟天下的大婚，甚至傷害你，我很後悔，悔的腸子都青了......”
他的嗓音暗啞，險些沒能忍住說下去。
緩了一會兒，他眸中的悲愴盡落，才繼續道，“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，就是讓你苦苦等了我這麼多年，若有來生，我顧墨寒一定放下所有，一心一意，只對你一個人好。”
只盼來生長久，能與，共白頭。
南晚煙強忍住心裡翻湧的思緒，目深深凝視著顧墨寒，“一切都過去了，未來我們的生活只會更好。”
“合巹而醑，生死不離，乾杯......”
兩人同時飲下杯中酒，天地為鑑，月作證。
顧墨寒放下手中的玻璃杯，眸中有無盡悔恨跟憾。
而南晚煙卻主勾上他的脖頸，忘的落下一吻，的眼角落眼淚，充滿了不捨。
顧墨寒不自覺環住纖細的腰肢，閉著眼深深的吻。
半晌，他察覺到懷中人微，驀然睜眼，卻瞧見南晚煙眼眶溼潤，溼漉漉的眼眸裡充斥著痛楚。
他放開了，“怎麼哭了？”
顧墨寒關切的耳語重重敲在南晚煙心頭，凝視著他，眼淚滾落下來。
“墨寒，對不起，我知道你在與我辭別，也知道你寧死，不願忘記過去，但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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