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7章
赤梨木桌案旁,著絳龍袍的男子猛地將報擲在書案上,狹長鷙的雙眸不怒自威。
“三個月了,還是在西野皇帝已經死了的況下,我們竟然都沒將西野拿下,太子究竟在做什麼?”
整個書房氣氛低,簡公公和幾個婢都忍不住伏低子,不敢出聲。
他們都知道在大夏發政變後,天勝鋪在西野的暗棋,立即就將西野皇帝死了的事,宣揚了出去。
西野上下軍心,臣心,民心大,而後天勝立即發兵攻打,果然勢如破竹,可沒到一個月,局勢就扭轉了......
這時,卻忽然傳來一陣悅耳輕快的語調。
“皇上怎麼還是急子,西野雖然難打,但已經是黔驢技窮,否則也不會急著讓兩個臭未乾的稚子,上臺執政。”
“至於太子的本事,皇上應該清楚,他的確技不如人。”
這人穿著紫棠長袍,金勾勒袖口領邊,襯得雪白,模樣俊逸十足。
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玉佩,沒有半點慌張,更不像旁人那般懼怕天。
“要是這麼著急,當初就應該准許我帶兵出征,興許這會,我已經把西野雙手奉上了。”
這人慢悠悠地說著,簡公公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心中有幾分不屑與憤怒。
放眼朝野,敢這麼怠慢皇上,在皇上面前毫無規矩可言的,恐怕就只有前去大夏蟄伏二十年,兩個多月前才歸來的崇凜王——秦淵了。
從前的程書遠不復存在,如今回到天勝的秦淵,囂張跋扈目中無人,仗著皇上的寵,越發不守規矩!
簡公公看不上秦淵,秦嘯卻頗為賞識地衝他點點頭,“你的實力,朕固然清楚。”
“只是你剛從大夏回來不久,還未痊癒,朕怎麼放心讓你再次出征,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宮裡將養著,也讓朕安心些。”
說完,他轉瞬又沉下臉。
“而且,朕並非擔心顧墨寒留在西野的兩個兒子,他的大兒子還是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孩子,被眾人推上龍椅執政,小兒子一樣稚,沒有任何威脅。”
“即便是顧墨鋒現在了攝政王代理國事,對我們天勝而言,也本不足為懼,是大夏那邊——”
秦嘯若有所思,將話拋給秦淵。
秦淵皮笑不笑地勾,細長的狐狸眼中閃爍。
“我明白皇上的顧慮,沒有領頭人的西野,宛如一盤散沙,但是大夏不同,大夏還與西野結盟,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“想當初,我還在大夏的時候,並未覺得封央那婢有多厲害,卻沒想到經過三月前那一戰,竟然徹底蛻變,了支援西野的將領,在我們與西野的戰場上一戰封神,了所有人談之變的羅剎將軍。”
封央在戰場上殺敵無數,那張可怖且沒有毫的臉,令許多武將到現在都記憶猶新。
雖為子,可揮劍的氣勢毫不輸任何男人,殺伐果斷猶如厲鬼,短短一個月,便帶領大夏將士扭轉了天勝和西野的戰局,守住了不可能守住的盤城。
而且,聽說穿著喪服上得戰場,不知為誰披麻戴孝。
秦嘯有節奏地敲著長桌,狹眸若有所思,“不僅是那個戰神,還有那個千煞王陸繹瀾,也是極其難纏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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