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7章
現在想來,顧墨寒好像很討厭,還一直覺得是個心機,又怎麼可能恰好出現在那裡,出手相救呢。
一切,不過都是的臆想罷了。
南晚煙長嘆一聲,垂下的眼眸裡,看不出任何緒波。
太傅夫人知道南晚煙失落,但也不能多說什麼,只能推搡著孟太傅。
“好了,既然閨已經醒了,那我們就不要再打擾休息了,你這大嗓門一嚷嚷起來,沒病都要被你嚇出病,走了走了。”
孟太傅還想說點什麼,無奈只能跟著太傅夫人離開。
周遭安靜下來,南晚煙獨自坐在床上,腦袋裡糟糟的一團,讓說不出的心神難寧。
想到自己此行出宮的目的,很快收斂了心緒,清澈的翦瞳裡劃過一抹暗。
拖著還有些虛弱的下床,來到梳妝鏡旁的櫃子裡,找出一個備珍惜的木盒。
木盒被開啟,出裡面做工巧用料考究的首飾。
銀戒上雕刻的暗紋縷縷纏繞在一起,戒指中心,還有一朵小巧的鳶尾花,套在的無名指上,尺寸剛好。
戒指旁邊,一支金的梅花步搖雖然有所殘缺,但也不難看出上面手工打磨的痕跡。
南晚煙纖細素白的手指輕輕挲這兩件飾品,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漣漪。
這些東西,全是當年顧墨寒親自為所制。
還記得那步搖,是他登基那日,他親手給戴上的。
只是當初,他們之間有太多沒解決的誤會和矛盾,厭惡、恨了顧墨寒,所以連這簪子,也 沒想好好儲存。
後來他追著去到大夏,挫骨易容扮作墨言,不惜冒著極大的危險,也要將誤會說清楚。
這枚戒指,也是在大夏的時候,他給戴上的。
南晚煙的俏臉在月下稍顯落寞,泛紅的鼻尖滿是酸,忍不住將戒指和金簪捧在手心,地住口。
從前他為付出的那麼多,這些首飾對於專業的工匠來講,都要耗費不的心和力,更別提顧墨寒這個糙直的大男人了。
舞刀弄劍他還行,如此細的活,他只怕吃了不苦。
甚至都能想象到顧墨寒挑燈苦熬,在月下一遍遍打磨、雕刻的樣子。
恍惚中,南晚煙的腦海裡浮現出在大夏的某夜,顧墨寒將輕輕圈在懷裡,稜角分明的下頜抵著的頸窩,語氣低啞卻滿是溫。
“晚煙,我不要此追憶,我要兩長久,朝朝暮暮......”
公主府裡,他撒似的纏著,語氣曖昧又帶著求。
“我想要甜一點的,想要一個圓滿的家,晚煙,讓我給你幸福好不好,我求你,求你......”
山崖下,茅草屋外熒點點,端著失憶水與顧墨寒合巹而酳,在最後的那一刻,他眼底的悔恨悲愴,像是刻進的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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