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9章
秦暮白扁扁,挑眉打量著眼前傷痕累累的男人,突然覺得順眼了幾分。
“你的腦子果然還是好使,本公主認識那麼多為的人,你算最厲害的了,當年要不是顧墨寒礙了你的路,現在西野的皇帝,興許就是你了。”
顧墨凌垂眸沒有應話,眼底卻劃過一抹忍的暗與恨意。
秦暮白也沒管,拔出彎刀在上比量了下,落刀前,忽地有些戒備,蹙眉頭看向他。
“不過你這人城府這麼重,以後不會將這些彎彎繞繞的計謀,用在本公主上吧?”
顧墨凌面不改地抬眸看,角勾起一抹誠摯無害的笑容。
“公主大可以放心,我既然是你的駙馬,又是你的參謀,就絕對不可能對你有異心。”
“如若不然,今日崇凜王來的時候,我就該告訴他,你的計劃,用來保全命。”
秦暮白將信將疑地盯了他好一會兒,見他的表確實沒什麼問題後,才咬牙關,猛地將彎刀刺自己左腹。
“啊——”淒厲的喊回在公主府上空,強忍著痛意,蒼白的手指早已攥的通紅。
遲早有一日,要讓天勝所有人都知道,秦暮白,才是唯一的王者!
半炷香後,宮裡。
秦閻溯殺氣重重地離開了懷若殿,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和秦淵待在一起的畫面。
那些耳鬢廝磨的場景實在太過扎眼,他心中一陣煩悶,眼角都染上一層猩紅,清雋白皙的俊臉在月下,沉如寒霜。
過了一會,秦閻溯忽然想起從前,那些接近秦淵的人最終都被弄死了。
猶記得當初父皇給四皇叔塞過幾個人,那些子多為名門之後,四皇叔笑臉收下,但隔天上午,就有冷冰冰的,從崇凜王府送出來。
那段時間,京城好幾戶名門族接連掛起白綢,可誰都不敢抱怨半句,因為皇上最多不痛不的訓誡兩句,絕不會有實質的懲罰。
後來京城有個不怕死的戶部尚書之,因為對四皇叔一見鍾,日不要命地往上撲,還求著自己爹爹,將送給四皇叔。
那戶部尚書疼兒,又一時了歪念,以為攀上四皇叔這門親事就能飛黃騰達,便答應了,很快便將兒帶去了王府。
四皇叔也是笑著收下,留那人在府中住了十日。
眾人都以為這次他心了,可第十一天戶部尚書來接人的時候,卻看見一個蓬頭垢面傷痕累累,見了泔水都要衝上去搶來吃的“瘋子”。
後來那子瘋瘋癲癲了半個月後,懸樑自盡了,戶部尚書一家,也被流放蠻荒之地。
諸如此類的事,在這三個月裡發生過許多次,秦閻溯覺得,四皇叔心心念唸的,一直都是那個非議頗多的南晚煙。
現在他找不到這人,就讓孟芊芊做了替代,可要是往後他知道孟芊芊水楊花,甚至都失於人了,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除掉,還可能讓死的很慘......
秦閻溯鎖的眉頭漸深,不自覺地停下腳步,狹長的眸裡,噙著些許暗。
就在這時,他耳畔傳來塵的聲音,“主子,您在想什麼呢?”
男人快速回神,瞥了塵一眼,未答反問道,“何事?”
......他給遞件信的裡懷出掏忙,震一渾得嚇被塵,氣戾滿蓄底眼的黑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