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9章
秦淵眼底卻劃過危險的殺意,“還在廢話?”
蕭連城不敢了,渾疼的他頭破發麻,他也沒辦法訴苦,只能乖巧又狗地點頭哈腰,一五一十說道,“都,都是太子表哥讓我這麼做的!”
“太子?”
蕭連城語速之快,生怕自己說的慢一點,秦淵就直接抹了他的脖子。
“沒錯!前兩日,太子表哥託人給我帶了封信,他在信上讓我想辦法,一定要挑撥您和九皇子之間的關係!”
“所以,所以我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,才會起這個熊心豹子膽,做了今日這麼一齣蠢事!”
秦淵眼神深邃冷鬱,一瞬不瞬地盯著蕭連城,勾冷蔑一笑,“本王怎麼知道,你現在說的是實話?”
蕭連城嚇都要嚇死了,抖著從懷裡出一封信,“我有證據!這,這就是太子表哥捎來的信,還請崇凜王過目!”
辛幽識趣地將信接過,畢恭畢敬地展開給秦淵檢視。
秦淵細長的狐狸眼重重眯起來,最後輕蔑地笑了,彈指間,信紙就被他的力化作齏。
“的確,是秦逸然那廢的筆跡。”
聞言,蕭連城只以為自己有了希,點頭如搗蒜道,“沒錯,都是太子讓我這麼做的!我進退兩難,完全是被無奈啊!”
太子是他的表哥,要他做事,他怎麼可能拒絕,而且,他以為自己今日的計劃天無,才敢在長公主府裡如此囂張,要是他早知道惹了一群人的話,就是親爹讓他設計,他都不敢啊。
畢竟誰不知道秦淵手段狠毒,瘋子一個,最玩弄人命,他今日,還不知能否從這人手裡逃出去!
蕭連城不停磕頭求饒,聒噪聲連辛幽都聽不下去了,直皺眉頭暗中觀察著秦淵的反應。
秦淵走到蕭連城的面前,站定,蕭連城求饒的聲音都發抖了,忽然被人狠狠一踹,口劇痛,覺自己宛如紙片般飛了出去,連同骨都碎了好幾。
他痛到失語,瞳孔震著噴出大口鮮,眼底倒映出秦淵那張冷白如羅剎的臉。
秦淵手執摺扇,似笑非笑。
“本王不喜歡聽蠢狗喚,你對手的那一刻,就該知道自己的結果。”
說罷,他冷眼覷向辛幽,“將他關進大牢。”
辛幽詫異地挑眉,“主子不殺他?”
得罪了主子,他只見過顧墨寒活了下來,其他毫無例外都死了。
秦淵悠然自得地搖著摺扇,眼神諱莫如深,“殺了他,的確省事,但本王還要留他一條狗命。”
“他給本王的那封信,的確是秦逸然的字跡,但不可能是秦逸然寫的。”
辛幽驀然擰眉,“主子何出此言?”
秦淵冷笑,細長的狐狸眼中閃過殺意,“本王早就將秦逸然那廢訓服了,而痴心妄想的秦暮白,暫時也老實了。”
“這二人即便有這個心,也沒這個膽對本王手,他們知道惹惱了本王,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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