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7章
“若非此舉,指環也絕不會被閻溯給奪走。”
南晚煙被破了心思也沒驚慌,姿態卑微地垂眸,語氣裡滿是歉意。
“抱歉王爺,臣方才的確是將箭挪偏了些,當時那麼多人看著,臣過於張了,才會讓您輸了這一局。”
秦淵的眸逐漸變得深邃沉冷,卻笑著寬。
“不打,本王理解你第一參加朝禮節,況且姑娘家臉皮薄,難免會覺得為難。”
說罷,他轉頭盯著老闆,瞬間斂起臉上的笑意,“掌櫃的,再給本王拿一個與方才相同的指環。”
老闆頓時面難,“這,實在是不好意思,小人也只剩一個了,想留著自己戴的......”
聞言,秦淵周都籠罩上一層寒霜,直接將劍弩對準了老闆,“還戴嗎?”
“別別!”老闆被嚇得不輕,趕忙轉從箱子裡取出一個小盒子,戰戰兢兢地遞給秦淵。
“不戴了不戴了,還請崇凜王收好。”
秦淵低頭,細細瞧了眼,的確跟剛才秦閻溯拿走的那個別無二般。
他給了老闆一錠銀子,老闆頓時鬆了口氣。
秦淵取出指環,竟沒有送給,而是當著的面,揣進了懷中,他直勾勾盯著,眼底燃著無盡的佔有跟狂意。
“這世間萬,本沒有合不合適的道理,只要能得到,即便是不擇手段,那也是贏家。”
“孟姑娘,本王現在也得到這指環了,豈不恰恰證明,該是本王的,怎麼都跑不了。”
南晚煙目凝重地盯著他,下意識地攥了袖,心中寒意漸深。
為了顧墨寒的一句話,程書遠竟如此執著,要是這老闆今日拿不出第二個相同的指環,這廝恐怕就算是把全城翻遍,也必須找一個出來......
男人之間的勝負,有必要這麼強嗎?又或者說,程書遠的勝負,有必要這麼可怕嗎?
與此同時,姜之瑤穿梭在擁的人之中,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殿下,殿下你等等之瑤......”
眼睜睜看著秦閻溯頭也不回地離開,腳步還愈發快了,完全將甩在後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好不容易才出人群,卻本沒看到男人的影,莫說是影子了,大街上連個相似的人都沒有。
姜之瑤徹底慌了,挨個攤位地尋,就連巷子裡的犄角旮旯都找遍了,無論如何都找不到。
尋人未果,早就累的不行,索坐到了街邊臺階上,氣急敗壞。
“怎麼又變這樣了!”
“明明今日是大好的機會,我還沒能跟殿下表明心意,也沒帶殿下去景玉湖畔放河燈,就連手都沒上,他竟然又將我一個人扔在此!”
姜之瑤越想越氣,心裡十分憋屈,隨後竟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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