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2章
顧墨寒眸半眯,薄好似刀刻般緻迷人,神幽深中帶著一不滿的意味。
南晚煙微微閃神,驀然就憶起剛才他和姜之瑤在打靶取攤前親有加的樣子,當即冷笑。
“我在等誰,跟你沒關係吧,你不去陪你的人,跑來這裡做什麼。”
轉要走,秦閻溯卻不依,骨節分明的手指從背後一把捂住的,然後強地摟著南晚煙的腰,徑直將往湖邊帶去。
“唔!唔唔唔!(顧墨寒)!”
南晚煙不斷掙扎,在他溫暖結實的懷中撲騰,還用力去揪男人手背上的。
可男人無於衷,垂眸冷狠地瞪了一眼,“安分點!”
秦閻溯的掌心到南晚煙的上來,撓的他心的,不自覺嚥了咽嗓子。
他霸道強地拖著人穿過岸邊蘆葦,南晚煙無力抵抗,只能任由他拎小似的,將帶到一偏僻的渡口。
眼前忽然閃過陣陣強,下意識地剛要閉眼,一直大掌自然而然地擋在眼前,作溫。
秦閻溯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只要在這人邊,他就會無意識地做出很多事。
南晚煙的眼睛被遮住,看不見腳下的路,只知道自己被顧墨寒摟著,幾乎是懸空抱著,腳尖未曾過地面。
耳畔傳來木板咯吱作響的聲音,接著,男人低啞的語氣響起,“到了。”
被他放開,適應了會兒周圍的線,使勁眨著眼,就被眼前的場景震住。
他們早已不在岸邊,秦閻溯不知何時抱著上了遊湖的畫舫。
整艘船足足十幾米長,華蓋亭亭裝點著碧瓦,四周的樑柱更是用綾羅纏繞,輕紗層層垂落其間,風一,便好似波盪漾,竟比景玉湖還要。
畫舫中央早已擺好了坐席酒菜,周邊還用各種花燈裝飾著,緻麗的不像話。
南晚煙看著畫舫沿波盪漾的景玉湖一路向上,兩岸白牆黑瓦的建築不斷映眼簾,鱗次櫛比的河房河廳雕樑畫棟,南北相。
岸邊來往人群不斷,索到了湖中央以後,畫舫也漸漸變得多了,他們這一艘雖然是最緻華的,卻也沒有引起太大的。
看了半晌,南晚煙著火氣,狐疑地打量著秦閻溯,“準備的這麼充分,看來你早有預謀。”
秦閻溯挑眉,狹長的狐狸眼底劃過一抹意味深長之,“是又如何?”
雖然此此景很是驚喜,但南晚煙還是不由得窩火,三兩步走到他跟前,仰頭盯著他怒斥。
“死變態!大半夜的竟然強拖一個人跟你上船!”
“就算我不是你的皇嬸,好歹也是個良家婦,姑娘家的清譽最是重要,你這樣堂而皇之地將我擄上船,這是赤果果的犯罪,你知不知道!”
秦閻溯漆黑的眼眸中多了幾分不悅,驀然將人的腰扣住,直接摟進自己懷裡。
他挑釁似的盯著他,眸熾熱,“本殿下一沒殺人放火,二沒作犯科,如何算犯罪了?”
南晚煙頓時更氣,冷豔的眸子死死瞪著他,心中的火氣跟醋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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